左右不过后面再和门主解释。他定是会理解自己的。
“回去禀告门主,等我看完君战北下跪的好戏,自会回去。”陈锋的刀又逼近半分,虞惜宁的颈间已渗出血珠。
那弟子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暗处突然窜出十数条黑影,手中弩箭齐齐对准陈锋。
“门主说了,你私绑虞惜宁,坏了他的大事,再敢抗命,就地格杀。”
此话一出,陈锋手中的刀顿时滑落,虞惜宁感到脖子上的冰凉感,蹙起了好看的眉头。这是起了内讧?
下一秒,她便晕在了一阵香味当中,失去了所以意识。
……
陈锋被押回万怒门时,正堂里的香燃得笔直。
万荣辉坐在上首,手里转着两枚铁胆,见他被按跪在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北宸王军队的部署刚有眉目,你就敢在这个时候动虞惜宁?君战北要是察觉,你担待得起?”
此时的陈锋全然没了之前的顺从,反倒是质问起了门主,“担待?”
陈锋的怨念
陈锋猛地抬头,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我父亲的冤屈谁来担待?我陈家满门的性命谁来担待?你们要的是江山,我要的是君战北的命,有何不妥?”
“顺便提前将他解决,为我万怒门铺路。”他脸上全无悔改之意。
“放肆!”门主将铁胆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脆响。
“万怒门不是你报私仇的地方!”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拖下去,杖责五十,撤去右护法之位,贬为外围弟子。”
这一次万荣辉当真是发了狠,陈锋仗着自己护法的身份已然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若是再如此放任下去,只怕要坏大事。
陈锋呲目欲裂,高声嘶吼,“我没错!我!没!错!”
怎得陈锋变成了如此模样?万荣辉扶着额间愁苦着。
只要他再忍耐些,夺取君无垠的江山后,这君战北不是任由他处置?为何此时便耐不住性子?
对于这个从小养到大的护发,万荣辉也很是棘手。
衷心有余,聪明不足。
身旁,将陈锋带回来那人恭敬的询问道:“门主,那虞惜宁如何处置?”
事发突然,未免办错事情会错意,那人将虞惜宁一起带了回来。
思索片刻,万荣辉叹了口气,“看管起来,找个机会把她放走,别让她察觉便是。”
这个陈锋,倒是会给他找事情。
刑房里,惨叫声传出老远,陈锋趴在刑架上,后背的皮肉早已模糊,血水流成了河。
他咬着牙不哼一声,眼里却像淬了毒的冰,死死盯着门口。
直到被人拖出去时,才哑着嗓子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血腥味:“君战北……聂沛文……你们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