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们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从头至尾都不曾与虞惜宁一行人有过交集。
意义不明的出行,也意味不明的离开。
只有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虞惜宁。
四目相对的瞬间,虞惜宁总感觉这个眼神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们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又到底意欲何为?
太多的困惑萦绕在虞惜宁的心头,却没有办法解开。
等到回过神来,听雨追出去看,只见黑衣人们轻功飞上屋檐,在中间穿梭。
她去而复返的时候,带着兴奋的表情激动的询问:“小姐,你认识他们吗?”
虞惜宁蹙眉,摇了摇头。
“啊……”听雨倒是有些傻眼了,瞧着这些黑衣人分明是为了自家小姐而来的呀!
继续思绪一番之后,依旧对黑衣人的身份无从查验,虞惜宁索性也就放弃了。
见死不救
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快一点到达战场,虞惜宁总觉得现在的战况不妙。
一行人随即整理了行囊,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立即出发。
不知道这一路上是否是因着有黑衣人暗中保护的缘由,总之再没出现其他差错。从驿站到战场,这一路上虞惜宁一行人都平安顺遂的度过。
虞惜宁望向窗外,看着一幅幅流走的山水,不免会想起了那个包含了太多她读不懂情绪的眼神。
会是他嘛?
到达南阳军营外,虞惜宁身着一袭素衣罗裙,一只纤长白哲的手挑开织锦车帘,随后露出一张婉约秀丽的脸庞。
接着蓝颂的力道,虞惜宁下了马车,而后向军营走了进去。
不料却被看守的侍卫拦住,“姑娘,这里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请速速离开。”
他们用手中的尖枪将道路拦住,丝毫没有把虞惜宁一行人放在眼里。
听雨见状,叉着腰数落道:“你们知道面前站着的人是谁吗?当今太后亲封的安平郡主!还不赶紧让开!”
一声嗤笑陡然响起,接着是侍卫不阴不阳的声音,“安平郡主?谁家郡主一身素衣啊?就算是郡主,军营重地也算是闲杂人等,不能进便是不能进。”
“我来是想救你们主帅的,不算是闲杂人等。”虞惜宁向侍卫解释道,但无论如何去解释,看守侍卫仍然不愿相信。
现下君战北正是危险时期,营中军心不安,虞堂卿早已下令,谁都不得轻易出入军营。也封锁了君战北重伤的消息。
眼前这个自称是郡主的人,在他们眼中更愿相信是敌方派来打探军情的。
眼见外头守卫的士兵迟迟不肯让她们进去,听雨便想要直接硬闯进去,却被虞惜宁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