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看向自己的伤疤,仔细回想着,只是和之前的几次尝试一样,都是无功而返。
“想不起来了。”阿蛮摇了摇头。
思绪回笼,虞惜宁喃喃道:“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这么巧只能有一种可能了,小姐。”
听雨在旁边,试探性的开口,“会不会阿蛮才是白芜音小姐,而我们眼前的白芜音并不是真正的白芜音?”
这话的确太过惊世骇俗,但虞惜宁却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目前我们仅凭着这个伤疤无法说明,得找个机会看看白芜音身上有没有。”
白思思没想到,自己追过来原本是想解释自己不会医术的事情,却听到虞惜宁对自己起了疑心的全过程。
她的心中惶恐不安,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不过,就在第二日,白思思便邀约虞夫人,虞惜宁一起放风筝。
“姑母,今日天气晴朗,风又大,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白思思摇晃着虞夫人的手,声音细软,对着她撒娇说道。
见白思思终于不再为婚事而郁闷,虞夫人自是高兴都来不及,便答应了她。
尚书府庭院开阔,白思思扯着风筝肆意的奔跑。
倒是虞惜宁的状态与之全然相反,扯着风筝也有些心不在焉的,视线总若有似无的扫过白芜音,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姑母!姑母!你看,我的风筝飞得好高。”白思思转过头去对着虞夫人激动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后退拉扯着风筝。
却不曾想,就在此时意外突生,白思思踩到了石子,便失去了平衡。
她摔倒在了草坪上,手中的风筝在她用手撑地时被放开,飞走了。
看着飞走的风筝,白思思想要去抓住它,可手臂上传来疼痛感却让她没法动弹。
“嘶——”她看向自己的手肘,是在方才摔倒时在假山上擦伤的。
又添新伤
虞夫人连忙跑过来查看白思思的受伤情况。
眼见白思思是踩滑了石子这才摔了,忍不住对下人进行问责,“今日到底是谁负责的园中洒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石子在路上!”
负责洒扫的小桃立即跪在了地上,小声解释起来,“这处是我才洒扫过的啊,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么多石子才是……”
只是如今情况混乱,谁也没心思去听她的解释。
另一边,虞惜宁将自己的风筝递给了听雨,一同上前查看白思思的情况。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受伤了还去追那风筝作甚?姑母看看伤口。”虞夫人心疼的掀开白思思的手袖,看着手肘处已经擦伤出血了。
“不碍事的,姑母。”
白思思先是盯了一眼虞惜宁,随后微笑着对虞夫人说道:“我这儿先前便有一块伤疤,现在伤上加伤而已,不疼的,姑母。”
这番话入了虞夫人的耳,眼中满是心疼,抚摸着白思思的头发。
“你这孩子,从小就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