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
虞惜宁看着她,目光温和。
“这一次去边关路途遥远生活清苦,远远比不上京城。你想清楚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王府总能为你寻个安稳的去处。”
柳氏摇摇头,眼神坚定。
“王妃娘娘,我想清楚了。京城虽然生活很好,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安稳。”
“我准备去在边城做些缝补浆洗的活计,也能经常见到林毅。远离纷扰过平淡日子,也是我的心愿。”
虞惜宁闻言,眼中流露出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远在边关的平淡日子,也是她期待的。
她从腕上取下一支银镯,塞到柳氏手中。
“这镯子不值什么钱,但关键时刻可以应应急。边城苦寒,如果有难处就去找驻守朔风城的张参将,他为人耿直可以帮衬一二。”
她低声说了一个暗号。
柳氏紧紧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银镯,眼圈微红,再次深深一福。
“王妃大恩,我永世不忘!”
“走吧。”虞惜宁拍拍她的手。
“一切小心。”
远离是非
侧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静静的停着。
一身粗布短打的林毅站在车旁,见姐姐出来,连忙上前接过箱子,低低唤了一声:“姐。”
车夫是个沉默的中年汉子,是十七挑选的老兵。
柳氏对听雨点了点头,在林毅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林毅也钻了进去。
马车轻轻晃动,碾过青石板路,很快就融入黑暗。
听雨站在门内,直到马车的声音彻底消失,才轻轻合上了侧门,转身回去复命。
虞惜宁有点出神,挽风吹起她的斗篷,带来一丝寒意。
“走了?”
君战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边。
“嗯。”虞惜宁轻轻靠向他。
“希望他们姐弟,能平安顺遂。”
君战北揽住她的肩,目光深邃。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能远离这是非之地,是他们的福气。”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景阳宫内。
昔日风光无限的贤妃李氏,此刻早已没有了往日雍容华贵。
她穿着素净的宫装,发髻微乱,眼眶红肿,在殿内来回踱步。
“娘娘,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
一位跟了她多年的老嬷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三殿下如今是陛下亲口下旨圈禁的,正在气头上,您现在再去求情,不仅没用,只怕还会惹怒陛下牵连自身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