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大营边缘,虞惜宁所在的帐篷区域,正遭受着猛烈攻击。
十余名黑衣死士突破了外围零星的抵抗,直扑王妃帐篷。
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保护王妃!保护郡主!”
帐篷外,十七带着仅存的五六名亲卫,死战不退,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战袍。
帐篷内,女眷们吓得瑟瑟发抖,哭声一片。
虞惜宁脸色苍白,她紧紧抱着怀中吓得大哭的女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如果没有目的的慌乱只有死路一条。
“听雨!带人把所有的热水都提到帐门口!”
“李嬷嬷!带人将帐内的桌椅柜子全部推倒,堵住帐门和窗口!”
“会针线的,立刻将所有锦缎被褥撕开,拧成粗绳!”
她声音急促却清晰,稳住了帐内慌乱的人心。
宫女嬷嬷们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按照吩咐开始行动。
滚烫的热水从帐门缝隙泼出,烫得企图冲进来的死士惨叫后退。
十七等人趁此机会奋力砍杀,挡住了攻势。
“王妃,这样撑不了多久,叛军太多了!”
十七隔着帐门焦急喊道。
虞惜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内,落在那些文官家眷随身携带的的发簪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分发给能动手的人,守住角落,等待救援。王爷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她将女儿紧紧裹在怀中,自己则拿起一根尖锐的金簪,目光冰冷地盯着晃动的帐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一刻,她柔弱的身躯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坚韧。
猎场山坡东南角,君战北护着皇帝且战且退,伤亡惨重,眼看就要被彻底合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浑身是血铠甲破碎的御林军偏将,望着远处高耸的烽火台,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猛地一咬牙,对身边仅存的几名士兵吼道:“护我上去!”
他带着士兵拼死杀向烽火台,用身体硬生生扛着箭雨和刀剑,最终一名士兵冒死将火把扔进了烽火台堆。
干燥的柴草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焰夹杂着浓烟,冲天而起。
几乎同时,另一名忠诚的侍卫,将写有猎场遇袭,京城危殆血书的绢布绑在箭杆上,让一名身手最好的士兵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从猎场边缘悬崖缒下,快马加鞭冲向距离最近的京畿西大营。
京城混乱
西大营主帅正在校场操练,忽然看见远方猎场方向的烽火冲天,又看到以为浑身是血的士兵狂奔而来呈上的了一份血书,顿时脸色大变。
“不好!陛下有难!,京城生变!”
主帅毫不犹豫立刻擂鼓聚将。
“全军听令!轻骑营随我即刻驰援猎场,步卒营急行军开赴京城平乱!快快快!”
沉重的战鼓声擂响,大地震颤。
数千精锐铁骑冲出大营,直扑猎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