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尚书府的大门,白芜音便急匆匆地往外走,门口也停好了提前准备的马车。
方才虞惜宁便在好奇是谁要出门,没想到是白芜音。
“芜音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见白芜音行色匆匆的模样,虞惜宁将其拉住询问。
自白芜音被想起所有记忆之后,虞惜宁便不再唤她阿蛮。
起初白芜音还有些不大习惯,依照她的意思,是想让虞惜宁继续唤她“阿蛮”,但虞惜宁却不肯。
“不论是阿蛮还是芜音,都是你。只是两个身份代表的东西不大一样,阿蛮代表的是我的挚友白芜音代表的是白家大小姐,也是白家最后的血脉。”闻言,白芜音也深觉有理,于是便认下。
她皱着眉头,焦急地说道:“我收到了来自药王谷的信,说是药王谷出事情了,现下我要赶回去一趟。”
那时白芜音被白思思推下悬崖,如果不是药王谷众人倾力相救,只怕现在她也没办法认祖归宗。
如今出事,她如此慌张也是意料之中的。
虞惜宁安慰白芜音,“快去吧,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有什么事写信给我。”
白芜音点了点头,深深看了虞惜宁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白芜音的背影,虞惜宁伸出手捂着胸口,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北宸王府,君战北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每日借酒消愁。
太皇太后派来安排婚事的人,在北宸王府前前后后地忙碌。君战北不允许这些人动王府的一针一线,把人全部都轰了出去,而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
真相
陈子轩闯了进来,他不似之前一般劝说君战北。
左右劝也劝不住,他索性坐下,陪同君战北一起喝。
听着身旁的动静,君战北瞥了他一眼,举起酒坛子和陈子轩碰杯,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
待到两人都喝醉了,陈子轩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平日不敢问的事,“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彼时的北宸王已经醉的头昏地旋了,摆了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当问的。”
有君战北这句话,陈子轩便大胆地问了出来,“您当初,到底有没有碰婉宁郡主啊?”
虽然外界都在说君战北喝醉了,和婉宁郡主有了夫妻之实,但是陈子轩所了解的君战北绝对不是这种人。
即使是喝醉了,也不会做对不起虞小姐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君战北喝酒的动作都顿了顿。让他回答,也是不知道怎么说。
当时他的确是没有了记忆,究竟碰没碰,他也不清楚。
“我喝的酒里面有母后下的催青药。”君战北提及此事,不免有些挫败。再没什么是比被亲生母亲下药还要更令人难堪的。
紧接着,陈子轩再次追问道:“若是现在安平郡主有意邀请你行夫妻之实,你会答应吗?”
听此,君战北立马醒了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