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回去。”穆老在山上闲云野鹤,当个半仙,天天见此美景,树绿,水秀,山青,他心胸都是豁达和舒服的。回家见到孙女,天天抱着他胳膊摇晃,告状,闹人,吵架,横脾气……
谁想不开了,想回家。
穆乐乐挂视频前,对爷爷说:“爷爷,你去和财神爷爷也说一声,让我生意好点,再不好,我就要破产了。”
穆老:“咋又破产了?我天天和你财神爷爷烧香啊。”
穆乐乐皱眉,“那你烧到哪里去了?”
晏总:“今天我刚签了个千亿大合同。”
穆乐乐:“……”感情烧别的地方去了。
“爷爷!”
穆老:“好好好,爷爷知道了,明早也去烧头香,保佑你好不好?”
到了穆家,穆乐乐才挂了视频。
南岭被家庭和睦传染的眼睛笑弯了,“乐乐,你天天和你爷爷这样吵吗?”
“这才算点啥,我爷爷都被我气得,学会了背诵静心经。我叛逆期闹人,我爷爷气得去山上躲清静,方丈爷爷给他了一本佛经,让他手抄,结果我爷爷真的抄完了,他整个人也快成仙了。”
南岭少有的笑出声,“你确实有这个本事。当初把习帛气得,一个人晚上喝闷酒。”
“啥?”穆乐乐好奇,她看着晏习帛,“帛哥帛哥,你因为我一个人喝闷酒了?”
晏习帛看了眼揭短的姐姐,“说这事做什么?”
南岭:“看戏。”
让我亲一口
穆乐乐一直好奇到晚上,她挠痒痒不让帛哥睡觉,“帛哥,你说嘛,我又干啥事儿让你出门喝闷酒了?”
晏习帛问:“你觉得是什么?”
“我办的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件了。”
晏习帛半夜睡不了觉,“你不说,我去和咱姐睡觉,我去听她说的。”
晏习帛将人拉回去,“薛少晨正在看她,你过去当电灯泡?”
穆乐乐趴在晏习帛的肚子上,讨好的笑,“帛哥,那你告诉我嘛。”
晏习帛表情尴尬,他回忆了一阵,开口说道:“你高中的时候让你大姨家的表哥来咱家玩儿还记得吗?”
穆乐乐好像每年寒暑假,自己在家太无聊,帛哥和爷爷不让自己独自出门旅游,然后每年,她亲戚家的哥哥姐姐都会过来陪她解闷。“帛哥,这咋啦?”
“你那段时间,就差点认人家当你亲哥,我让你写作业,你去看电视。他让你写作业,你就坐他身边写。我让你吃饭不许挑食,吃多少做多少,不能铺张浪费。他教你你是千金小姐,你就有资格铺张浪费,又没浪费别人家钱,你还听了人家。
他来咱家了多少天,你就跟他玩儿了多少天。
他就住了小半个月,最后离开时,你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哭得不想让他走。”
晏总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那段时间烦闷的学会了喝闷酒,后来把她大表哥赶走,晏习帛才终于又回到之前,被乐乐迁怒的时候。
这事儿当时刚好被去寻他的南岭知道了,偏偏少年时期,不胜酒力,喝醉后,还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醋意全挡着姐姐的面儿给吐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