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看着妈妈哭,她也装模作样的咧着小粉唇哭,她哭完,看妈妈脸上还有泪,那她继续模仿妈妈,再哭。
薛少晨搂着妻子,为她擦去眼泪,“你看画画装的,一点影后的基因都没遗传到。哭得太假了。”
画画:“……爸爸~”
薛少晨:“本来就是,宝贝,你回家得多看看你妈的电影,学学你妈的演技。你说你妈这真情流露,愣是让你哭得太虚假了。”
画画咧着嘴,痛苦的哭了起来,这次,“小影后”因为用力过猛,眼泪真的挤出来了。
薛少晨:“诶哟,爸说错你了,这泪滴还真挤出来了。”
晏习帛笑着替外甥女抹去眼泪,抱着她看着大院,“晏族从来不是我的家,这里才是。”
阿霞一个人站在文南院的门外,看着屋檐下站着的儿女,当初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翻滚,播放,她抬手,泪水怎么都擦不完,“智明,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回来了。”
当晚,晏习帛暂住在东房,其他人都走了,南岭第一次留到这么晚,吃过晚饭才离开,“习帛,晚上早点睡,睡前和乐乐开个视频。”
“嗯,我知道。”
一系从下午便再也没出现过。
因为一系离东房比较近,而东房的旁边便是族长的正房,故而晏习帛是能经常见到一系的人和族长的。
晏习帛再见晏欣欣时,她红着眼眶肿着眼皮,被邱家少爷准备拉走。
“我看到七弟了,上前说两句话。”晏欣欣走上前,看着晏习帛:“习帛,欢迎回来。”
晏习帛点头。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去找你大伯和大伯母,大姐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回来看你。”
邱少爷不耐烦的过去,拽着晏欣欣的胳膊,“赶紧给老子回去,你爸妈都说了,离婚丢人。”
晏欣欣红着眼眶,转身和丈夫往外走。
晏习帛看了眼四周,没有多说话,转身回东房。
没人是南岭也都不是薛少晨
晏欣欣刚被推着进入邱少爷的车中,南岭的电话就打过去,“喂,大姐,你在画廊吗,我和少晨在这里,需要你再来帮我们画一幅全家福。”
晏欣欣仿佛揪到了救命稻草,“我现在过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丈夫,“少晨和岭儿在画廊等着后,要我去给她们画全家福。”
“晏欣欣,别给我端你晏族大姐的架子,少他妈在我面前装清高,你以为老子想碰你啊?一把年纪,也不看看你老成什么样子了,天天穿的像是守寡似的,看着我就没胃口。想去时空画廊是吧,自己给我滚下去。”
晏欣欣打开车门,她还没下车呢,男人一脚踩着油门直接把她带滚在地上。
接着,车子急刹车,男人看了她一眼,恶心的吐了口痰,“薛少白玩儿过的,老子还真不稀罕。”
说完,他再次踩着油门离开。
晏欣欣从地上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慢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朝着街道上去。
见到有出租车,她拦下,“时空画廊。”
到了后,薛少晨的车子正停在时空画廊门口,“岭儿,我是真不想帮她。”
“你不想帮她,上次大半夜谁派人把门口邱家的人打走的?”
薛少晨:“那是她给我画了,我没付钱,就当做的报酬。”
南岭抱着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后背靠着副驾驶的挡板处,南岭双手挡住自己的脸,再突然打开“哇”,画画开心的大笑,仰着漂亮小脸目不转睛的看妈妈陪自己玩儿。
看着女儿笑,南岭也开心起来,“是习帛给我发的消息。”
“我小舅子那眼里只有他老婆儿子的人,他会多管闲事?”薛少晨不信。
南岭将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指纹打开妻子手机,看着“弟弟”发给她的,“晏和邱离开了。”
薛少晨也一秒就懂了小舅子的意思,寻常的人,离开就离开了,何必再说一声。就算说,直接说一声晏欣欣离开就算了,为什么再加一个人。
“你说,咱弟这回多管晏欣欣的闲事,是不是要和一系靠拢了?”
南岭抱着女儿,“不知道。也或许是习帛单纯的想帮一帮大姐吧,毕竟她对乐乐好过,乐乐也喜欢大姐,所以在习帛的心中都会护乐乐在乎的人吧。”
不一会儿,出租车停下,晏欣欣下车,看着四周,见到了妹妹和妹夫一家。
她走路微坡,南岭皱眉,“薛少晨,你抱着女儿,我下去一趟。”
画画坐在了爸爸怀中,她仰头笑嘻嘻。薛少晨也开心,“画画,你真给爸争气。他们家生的都是儿子,就你给爸长脸,是个妞。”
画画一下子扑到爸爸怀中幸福。
南岭去到晏欣欣处,“大姐,姓邱的打你了?”
“没有,下车的时候一不下心没看到台阶,踩空跌倒了。”晏欣欣说:“你喊着少晨和画画进来吧,姐洗个手给你们画。”
“画什么呀,是习帛知道你遇难了,让我赶紧给你喊出来。你进去锁好门,别出来了,我和少晨给你买点药一会儿送来。”
最初南岭也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个在乎的人,身边没有任何情感羁绊。如今,她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三十,心态就便了,开始管薛少晨的一切,要求女儿的规矩,唠叨弟弟,在乎妈妈,关心姐姐……
南岭回到车中,看着丈夫,“少晨,开车去外边药店给买点药送过来。”
“岭儿,我和她有仇。”薛少晨边抱怨边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