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位,我不说武董心里也清楚,刚出校门的女生,能榜上武董,心思到底是单纯还是复杂,我不说你也清楚。刚毕业就有这手段的人,在学校你觉得能干净到哪儿去。武董,身为男人,是真替你觉得不值。你说你要是真相要儿子,武夫人就算身体不能生,现在的高科技,让你有儿子很难吗。为什么就要……唉。”阿布的一声叹气,让武董更加后悔自己。
同时阿布还故意点了武董好几次,他走后,武董就让助理去学校调查熊冰雪在学校的事情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武董看着都恶寒,嫌脏。
没有靠身体得不到的,就这,还清纯的骗他装自己干净。
阿布走后路过了那个女人的病房,发现门口的人对她依旧指指点点的。
护士的茶余饭后,私下也会讨论,“我们楼层住了个小三,有人天天拿着喇叭过去喊,声音可大了。你们谁有空赶紧去看看,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
阿布回到公司,告诉了穆乐乐,“姐,我对武董说慌了。”
“说的好,就该说。”以前穆乐乐性情耿直,遇到这种合作伙伴,她都唾弃的直接不想让晏习帛合作,为此没少给晏习帛出难题。
后来她自己接管公司了,才知道,天下乌鸦大部分黑,这些事情她看不惯也得看,商业合作,她是挑人,但是她还没到能挑所有人的时候,她也需要和人家合作,让人家提供零部件。
穆乐乐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是最近最火热的视频,里边正事熊冰雪的事情,“阿布,你看这是心怡她舅舅姨母那边人做的吗?”
视频几乎都被西国的人看到了,武家一直在往下压,评论里也好多人是她骂她的。“熊冰雪我们认识,以前在我们学校,特爱装,自己买不起化妆品,每次都借用同学的,然后装作自己的用完了,用室友的名牌,一直用,也没见她分过钱。后来让她还钱,她还瞧不上这点钱,还背后说朋友小心眼,一没钱就‘谈’男朋友,最后也没还。
毕业了,去了大公司做了大老板的秘书,后来朋友圈都是晒奢侈品,还以为是飞黄腾达了,没想到是重操旧业了啊。”
因为熊冰雪的事儿,有人都爆料出来那个男人是武氏集团的老板,结果武氏的股价受到了影响,武董被迫出院,重新回去主持大局。
压下消息。
穆乐乐和一群好友们都看了起来,“突然觉得女孩子有个娘家太有底气了。”
南岭也看到了,她又看着光脚跑着去玩水的女儿,大影后再次动了二胎的心。
晚上,拉着薛少晨,“少晨,咱再要一个吧?”
林因晚上钻杜卓怀里,“老公,你觉得要不要给小雨再生个弟弟妹妹做个伴?”
那条视频对大家的触动都挺大的,独生子的家庭特别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都害怕她们以后老了,孩子受了欺负,孩子怎么办,便想给女儿再生个弟弟妹妹以后保护她。
就算无法做到保护,最起码他们以后老了,孩子都会有对方是个亲戚,是个伴儿。
汐汐家的小初芮那么小,汐汐和殷珲就开始担心了。
殷珲也切身体会到父亲不想让女儿结婚的心了,“给初芮挣足够的钱,以后不让她结婚可能自由一生。”
汐汐叹气,“以前我爸也这样想过我。”
南岭越想越坚定,甚至去医院体检时,还咨询了自己身体受孕情况。
她本来还拉着薛少晨过去的,结果薛少晨逃没影了,“岭儿,必须啊?”
南岭点头。
“那你先去,我过两天再去。”
薛少晨还想等妻子的劲儿下了,不提这事儿就作罢,结果过了几日,南岭催他,他还真去了。
薛少晨去医院那天,见到医院门口蹲守了许多自称为‘媒体人’的记者。
有人在直播熊冰雪出院,有人在等着采访。
薛少晨车在门口停着,通过挡风玻璃看着面前的人群,和妻子打电话,“喂,岭儿,我今天好像也没办法检查了”
乐乐放的
“你别拖延,要不我去监督你。”南岭在家和妈妈一起做烤肉饼。
薛少晨拍了个照片发给了妻子,“不是,你看,医院门口好多人,我下去了,咱俩都抢了人家的风头了。”
看了照片,又看了眼新闻,南岭让丈夫回来了。
阿霞打开了烤箱,试了试温度,“要孩子这件事,顺其自然,以前要画画也没听你们去体检啊,做什么检查。”
“以前有画画是赌气有的,其实最好的受孕就是先去医院查查我们有没有病,然后我们自身调整好,再要孩子。这样是对我们负责也是对孩子负责。”
阿霞将烤盘放入烤箱中,“那你说以前我们都不检查,孩子突然就有了,不也挺健康的。”
“代沟,这就是现在老年人和我们的育儿观不合的又一个分歧点。那是你知道的都健康,不健康的那些你都不知道。”
阿霞笑着,继续给面饼中添肉馅,然后包好放在案板上手压了一下,“这些下午再烤,烤熟去接画画放学,你给习帛家捎过去。”
南岭点头。
阿霞又说:“以前你爸也说就生你一个,后来看你每次打架都打不过,但是性格又执,你爸就说再要一个,要打架还能有个人陪你一起打。要是女儿就陪你一起打,要是儿子就替你打。后来习帛一岁都不到的时候你爸就告诉他,以后帮你打架,谁都不能欺负你。”
南岭笑起来,她有印象,她童年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