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看着那条通往山外的路。
她在等。
等一个人。
村民们问她
“阿归姑娘,你在等谁?”
归墟说
“等我爹。”
村民们面面相觑
“你爹?”
归墟点头
“嗯。他会来找我的。”
村民们虽然不解,但也不再多问。
第二十天的傍晚,一个货郎路过村庄。
他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吆喝着卖针线、布匹、胭脂水粉。
归墟看着他,忽然心中一动
“这位大哥,你从哪儿来?”
货郎笑道
“从县城来。走村串巷,卖点小东西。”
归墟问
“县城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货郎想了想
“新鲜事?倒是有一桩。前些日子,城里来了个剑客,武功高强,帮官府破了一桩大案。知县大人要赏他,他不要,说什么要找一个人。”
归墟的心,猛地一跳
“找一个人?找什么人?”
货郎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听说是找女儿。”
归墟的眼泪,瞬间涌出。
她站起来,抓住货郎的手
“那个剑客,叫什么名字?”
货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叫……好像叫赵……赵什么来着……对了,赵天!”
归墟的眼泪狂涌
“是他!是他!”
她转身就跑。
老太太在后面喊
“阿归姑娘!你去哪儿?”
归墟头也不回
“去找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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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县城
归墟跑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终于赶到县城。
县城不大,但很热闹。
归墟在街上打听
“请问,那位叫赵天的剑客,住在哪里?”
有人指路
“东街,悦来客栈。”
归墟赶到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