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归乡第一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小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赵天睁开眼,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熟睡的耿月和冰魄仙子。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而美好。
一千年了。
他终于回来了。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们,走出房门。
院子里,一切如故。
那棵老树还在,树下那张石桌还在,那条他坐了一千年的门槛还在。
门槛上,坐着一个人。
赵念。
他老了,鬓角已经有了白。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女子——张灵儿,也老了。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身影,正靠在赵念身上打瞌睡。
那是他们的孙子,赵念和灵儿的儿子赵远的孩子,叫赵小远。
赵天走过去,在赵念身边坐下。
赵念转头看着他,笑了
“爹,起这么早?”
赵天道
“习惯了。”
赵念点点头
“战场上的习惯?”
赵天道
“嗯。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号角声。”
赵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
“爹,这里没有号角声。你可以好好休息。”
赵天看着那个打瞌睡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叫什么?”
赵念道
“赵小远。今年七岁。”
赵天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醒了,揉揉眼睛,看到赵天,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
“太爷爷!”
赵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嗯。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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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早餐
早餐时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耿月坐在赵天左边,冰魄仙子坐在右边。赵念和灵儿坐在对面,旁边是他们的儿子赵远和儿媳,还有赵小远。
其他孩子们也都在——冰魄寒、赵月儿、冰魄霜、赵曦、冰魄雪、赵晨,都老了,但都还活着。
一千年了。
他们都还活着。
冰魄寒第一个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爹!你终于回来了!一千年!整整一千年!”
赵天看着她
“寒儿,你还是老样子。”
冰魄寒笑了
“那是!我可是大姐!怎么能老!”
赵月儿在旁边道
“大姐,你明明也老了。”
冰魄寒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