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个任务,是押送一批金国妇孺南迁。
车队在官道上缓缓行进。几千名女人和孩子,挤在马车上,哭哭啼啼。银瓶骑着马,走在车队旁边,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一个金国女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朝路边跑去。她跑得很快,银瓶策马追上去。
“站住!再跑我射箭了!”
女人没有停。银瓶张弓搭箭,瞄准她的后背。她的手在抖。她杀过人吗?没有。她射过靶子,射过鸟,可没射过人。
“射!”一个老兵喊道,“不射她跑了,你受处分!”
银瓶闭上眼睛,松开手指。箭矢射出,正中女人的后心。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银瓶策马过去,看着那具尸体。女人很年轻,二十多岁,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银瓶的手在抖。她杀人了。她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岳平,你没事吧?”老兵问。
银瓶摇头“没事。”
她跳下马,把女人的尸体拖到路边,挖了一个坑,埋了。
她站在坟前,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不该杀你。可我不杀你,你跑了,我就要受处分。我受处分,就暴露了身份。我暴露了身份,就不能留在军中了。”
她鞠了一躬,转身上马。
“走吧。”她对老兵说。
车队继续前进。
银瓶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心在滴血。
“爹,我杀人了。我杀了一个女人。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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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东京·经济腾飞
公元1147年,八月。东京,户部。
吕颐浩正在向岳飞汇报经济情况。
“大元帅,去年国库收入白银一千二百万两,支出八百万两,结余四百万两。粮食储备三千万石,够全军吃五年。布匹、药材、铁器、木材,堆积如山。”
岳飞问“百姓的生活怎么样?”
吕颐浩说“百姓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田赋减到每亩五升,商税减到四十税一。百姓有余粮了,有余钱了,开始买地、盖房、做生意。”
岳飞问“还有没有穷的地方?”
吕颐浩说“有。北方刚收复的地区,百姓还很穷。需要朝廷救济。”
岳飞说“拨粮一百万石,布十万匹,银五十万两,救济北方百姓。告诉他们,朝廷不会忘了他们。”
吕颐浩说“大元帅仁慈。”
岳飞说“不是仁慈。是责任。百姓是中华的根基。根基不稳,大厦将倾。”
吕颐浩深深鞠了一躬“大元帅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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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修路通商
公元1147年,九月。岳飞下令在全国范围内修筑官道。
官道从东京出,向东到登州,向西到兰州,向南到广州,向北到幽州。全长一万多里,宽三丈,路面铺碎石,两侧种树。
吕颐浩负责此事。他组织了几十万民夫,分段施工。
“大元帅,修路要花很多钱。”吕颐浩说。
岳飞说“花再多钱也要修。路通了,商就通了。商通了,百姓就富了。百姓富了,国家就强了。”
吕颐浩说“大元帅英明。”
一年后,官道修通了。商人们欢呼雀跃。以前从东京到广州,要走三个月。现在走官道,一个月就到了。货物周转快了,成本低了,生意好做了。
东京城里,商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南方的茶叶、丝绸、瓷器,北方的马匹、皮毛、药材,西部的玉石、香料,东部的海盐、鱼鲜,应有尽有。
东京成了天下商业中心。
一个波斯商人站在东京街头,看着繁华的街市,感叹道“这里比巴格达还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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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兴修水利
公元1147年,十月。岳飞下令在黄河、淮河、长江流域兴修水利。
黄河经常大水,淹没良田,冲毁房屋。岳飞下令加固河堤,疏通河道,修建水渠。他派刘锜负责此事。刘锜是武将,也是水利专家。
“大元帅,黄河的治理,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刘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