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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四世张学良与赵一荻卷二掌权(第2页)

他亲自教士兵们射击。他站在靶场边上,拿起一支步枪,瞄准一百米外的靶子,扣动扳机。枪声响起,靶心被打穿了一个洞。士兵们看呆了,掌声雷动。

“看到了吗?”他说,“这才是射击。不是闭着眼睛乱放枪,是瞄准了再打。每一颗子弹,都要打死一个敌人。”

他还教士兵们战术。他在沙盘上推演,告诉他们什么是迂回、什么是包抄、什么是佯攻、什么是伏击。士兵们听不懂,他就一遍一遍地讲,讲到他们听懂为止。

刘鸣九负责训练军官。他教他们读兵法、看地图、算距离、判敌情。有些军官不识字,他就从最基本的开始教——认字、写字、算数。军官们叫苦连天,但张学良不为所动。

“你们觉得苦?”他说,“日本人比这苦一百倍。他们的军官,都是从士官学校毕业的,懂战术、懂兵法、懂装备。你们连地图都看不懂,上了战场,怎么跟人家打?”

三个月后,第三混成旅的面貌焕然一新。士兵们的射击命中率提高了三倍,体能也大大增强。军官们虽然还在抱怨,但已经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了。张作霖来检阅部队,看到整齐的队列、精准的射击、熟练的战术,惊讶得说不出话。

“小六子,”他说,“你比爹强。”

张学良笑了“爹过奖。是爹的兵好。”

张作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的!”

他不知道的是,张学良的练兵方法,不是从讲武堂学来的,是从前世带来的。那一世,他是赵天,在云中郡训练骑兵,抵御匈奴。那一世,他是沈天赐,在重庆的山村里训练新兵,抗击日寇。练兵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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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初战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爆。

张作霖率领奉军入关,与直系的吴佩孚争夺北京政权。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开赴前线。

这是张学良第一次上真正的战场。出前夜,赵一荻帮他收拾行装。她低着头,一件一件地叠衣服,叠得很慢,很仔细。张学良站在旁边,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一荻,”他说,“我走了。”

她没有抬头“嗯。”

“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学良,你要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我会的。我一定回来。”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战场。子弹不长眼,炮弹不长眼。她怕他回不来。但她不能说,不能哭,不能让他分心。

“一荻,”他轻声说,“你记得吗?在那一世,我是沈天赐,你是归雁。我上战场的时候,你也这样送我。你说,‘哥,你要小心’。我说,‘我会的’。然后我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你也要回来。”

他笑了“好。我一定回来。”

1922年4月,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到达了河北的固安。对面是吴佩孚的精锐部队——第三师。吴佩孚是直系的名将,足智多谋,能征善战。他的第三师是直系的主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奉军的将领们都很紧张,有人建议退守,有人建议求和。张学良站在地图前,沉默了很久。

“不能退,”他说,“退了,我们就输了。”

他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刘鸣九率一部从正面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他亲率主力,从侧翼的山谷迂回,绕到敌人背后,一举歼灭。

战斗在凌晨打响。刘鸣九的部队在正面动了猛烈的进攻,枪声、炮声、喊杀声震天动地。吴佩孚果然中计,把主力调往正面迎战。张学良率主力从侧翼的山谷迂回,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敌人的背后。

天亮的时候,张学良的部队出现在吴佩孚的背后。吴佩孚大惊失色,急忙调兵回援,但为时已晚。张学良的部队已经切断了他们的退路。正面有刘鸣九的猛攻,背后有张学良的包抄,吴佩孚的第三师陷入了绝境。

吴佩孚拼死突围,但张学良不给他机会。他亲自率领骑兵,冲入敌阵,左冲右杀,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枪法精准,每一枪都打死一个敌人。他的马术高,在敌阵中来去自如。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吴佩孚的第三师被全歼,吴佩孚只带着几百残兵逃走了。

张学良站在战场上,浑身是血。他的左臂中了一枪,鲜血从袖口渗出来,但他没有包扎。他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是前世,是这一世。他的手上沾满了血,但他不后悔。他知道,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旅长!”刘鸣九跑过来,看到他左臂上的血,吓了一跳,“您受伤了!”

张学良低头看了看,笑了“没事。擦破了点皮。”

刘鸣九叫来军医,给他包扎。军医从伤口里取出一颗子弹,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一声没吭。他想起那一世,在长津湖的战场上,他也是这样受伤的。左肩中了一枪,右腿被弹片划伤,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冲锋。那一世,他活了下来。这一世,也会。

固安之战,张学良一战成名。他的“侧翼迂回”战术被奉军将领们称为“神来之笔”,他的第三混成旅被称为“铁军”。张作霖在奉天听到消息,高兴得拍桌子“好小子!有我的风范!”

但张学良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直系的实力远不止于此,战争还很长,路还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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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识人

1922年夏天,第一次直奉战争结束。奉军战败,张作霖退回关外。张学良的第三混成旅是唯一一支没有溃败的部队,他们且战且退,掩护主力撤退,最后全身而退。张作霖对张学良更加倚重,让他负责整顿败退回来的军队。

张学良在奉天设立了一个“军官教导团”,专门收容和培训溃败的军官。他亲自担任团长,每天给军官们上课,教战术、教兵法、教管理。他知道,奉军的失败不是因为士兵不行,是因为军官不行。要改变奉军,先要改变军官。

教导团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学员——郭松龄。郭松龄比张学良大十几岁,是奉军的老将,曾经在讲武堂当过教官。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戴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锐利的光,让人不敢小看。

郭松龄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表现不佳,被张作霖撤了职。他被送到教导团,名义上是“学习”,实际上是“反省”。别的军官都在抱怨,说张作霖不公道,说战争失败不是他们的错。郭松龄一句话都不说,每天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张学良讲课,认真地做笔记。

张学良注意到了他。有一天课后,他把郭松龄叫到办公室。

“郭教官,”张学良说,“你以前在讲武堂教过书?”

郭松龄点头“是。教过几年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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