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骑马来到宫门前,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弓箭手。
“我是赵天,”他说,“奉天子之命,回京处理政务。开门。”
没有人开门。
赵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知道我是谁。我跟着陛下南征北战,统一天下,平定了四方。我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今天,谁要挡我,就是与陛下为敌,与大赵为敌,与天下百姓为敌。”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的手在抖。他们不想向赵天放箭。赵天是大赵的英雄,是他们敬仰的人。
一个弓箭手放下了弓。又一个弓箭手放下了弓。很快,城墙上的弓箭手们都放下了弓。
赵高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放箭!放箭!”他大喊,但没有人听他的。
赵天翻身下马,走到宫门前,伸手推门。宫门是铁木做的,很重,但他一个人推开了。
他走进皇宫,三百亲兵跟在身后。他们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崇政殿前。
赵高站在崇政殿的台阶上,身后是一群禁军士兵。他的手在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
“赵天,”他说,“你私自带兵入京,是想造反吗?”
赵天看着他,面无表情“赵高,你假传圣旨,立赵驹为太子,把持朝政,软禁丞相。你才是想造反的人。”
赵高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是奉丞相之命!”
赵天摇头“丞相被你软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赵高身后的禁军士兵纷纷让开。
“赵高,我给你一个机会。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
赵高冷笑“饶我不死?赵天,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皇帝吗?”
赵天没有回答。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赵高拔出剑,指着赵天“你不要过来!”
赵天继续向前走。他的步伐很慢,但很坚定。他的左肩和右臂还在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赵高举着剑的手在抖。他看着赵天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不可战胜的。
他扔下剑,跪在地上。
“元帅,我错了。”他的声音在抖。
赵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赵高,你的错,不是今天才犯的。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挥了挥手,赵安上前,把赵高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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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清算
赵高被抓后,长安城的局势迅稳定下来。
赵天释放了被软禁的李斯,恢复了他的丞相之职。李斯跪在赵天面前,老泪纵横“元帅,臣有罪。臣不该听信赵高的话。”
赵天把他扶起来“丞相,赵高狡猾,你被他骗了,不全是你的错。但以后,你要记住——权力不是用来交易的。权力是责任,是担当。你把权力交给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对天下百姓的不负责任。”
李斯磕头“臣记住了。臣一定牢记元帅的教诲。”
赵驹被从东宫中拖出来。他跪在赵天面前,浑身抖。
“元帅,我……我是被赵高逼的。我不想当太子,是他逼我的。”
赵天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这个人是赵武的儿子,是赵氏宗族中血统最纯正的人。但他是一个废物,一个被赵高利用的废物。
“赵驹,”赵天说,“你被流放到北疆,陛下让赵安管教你。赵安没有管好你,是赵安的错。但你自己不学好,是你自己的错。你在北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你回到长安,不劝赵高收敛,反而助纣为虐。你罪不可赦。”
赵驹瘫在地上“元帅,饶命!饶命!”
赵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杀你。你是赵武的儿子,陛下不会杀你。但你不能再留在长安了。回北疆去吧。好好做人。如果再犯,谁都救不了你。”
赵驹磕了三个头,被拖了下去。
赵高被关在牢里,等待审判。他的党羽被一网打尽,朝中被清洗了一遍。
赵天用了七天时间,稳定了长安的局势。七天里,他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批阅奏章,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他的伤还没有好,左肩和右臂的伤口时常疼得他满头大汗,但他咬牙撑着。
赵安心疼得不行“元帅,您休息一下吧。您的伤还没好。”
赵天摇头“没时间休息。陛下还在云中等着我。我要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然后去接陛下回来。”
赵安叹了口气,没有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