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什么真的?”
“那些梦。那些轮回。那些前世。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我知道。”
他愣住了“你知道?”
她点头“我知道。从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知道。”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士涛,不管有多少世,不管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就像你找到我一样。”
第五节映
2o12年春天,《洱海》上映了。
这一次,张士涛没有找行公司。他自己联系电影院,一家一家地谈。很多电影院拒绝了他,说“文艺片没有市场”。但也有一些电影院愿意给他机会,说“这片子有灵气”。
《洱海》的票房不如《地下铁》。它太文艺了,太慢了,太安静了。很多观众看不懂,说“不知道在讲什么”。但也有观众看懂了,他们说这是“最好的爱情片”,“最感人的电影”,“最深刻的轮回故事”。
影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说张士涛是“天才”,说他的电影“有一种越年龄的深刻”。另一派说他“故弄玄虚”,说他的电影“装腔作势,不知所云”。
张士涛不在乎影评人怎么说。他在乎的是观众的反应。他看到有些观众看完电影哭了,有些观众看完电影沉默了很久,有些观众看完电影走过来对他说“谢谢”。他觉得,这就够了。
刘亦菲的表演得到了广泛的赞誉。很多影评人说她是“天生的演员”,说她的表演“有一种越年龄的成熟和深刻”。有一个影评人写道“刘亦菲不是在演戏,她是在活着。她不是在扮演角色,她就是在那个角色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我们看不懂的东西——那是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张士涛看到这段评论,笑了。他知道,那个影评人说对了。刘亦菲的眼睛里,确实有那种东西。那是五十三世轮回留下的痕迹,是无数个前世积累的记忆,是穿越时空的爱。
《洱海》最后收获了五千万票房,不算多,但足够回本了。张士涛用赚的钱,还了刘亦菲的投资,剩下的存了起来,准备拍下一部电影。
他已经在写新剧本了。这一次,他要把那些轮回的故事都写出来——晋阳城的战火,斯坦福的公寓,未名湖畔的桂花,郾城的军营,开封的皇宫,乌镇的石桥,上海的南京路,长津湖的雪,什刹海的荷花。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故事,跨越了五十三世,还在继续。
刘亦菲看了他写的开头,哭了。她说“士涛,你写这些东西,不怕别人说你疯了吗?”他笑了“不怕。因为这是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那你就写吧。我陪你。”
第六节暗流
成名之后的张士涛,身边多了很多人。有真心的朋友,也有别有用心的投机者。有人想蹭他的热度,有人想借他的名气上位,有人想从他的成功中分一杯羹。
最让张士涛头疼的,是一个叫王中磊的人。王中磊是某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四十多岁,圆脸,小眼睛,说话的时候喜欢拍胸脯。他找到张士涛,说要投资他的下一部电影,条件是要用他公司的演员。
“张导,”王中磊坐在张士涛对面,翘着二郎腿,“你的电影我看了,有灵气。但你的格局太小了。文艺片能赚几个钱?要拍商业片,要大制作,要请大明星。我保证,票房至少五个亿。”
张士涛摇头“王总,我只会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商业片,我不会拍。”
王中磊笑了“不会拍可以学嘛。我可以给你配一个副导演,专门拍商业片的。你挂个名就行了。钱我们出,你什么都不用管。”
张士涛站起来“王总,对不起。我的电影,只能我自己拍。”
王中磊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张士涛的肩膀“张导,你年轻,不懂事。这个圈子,不是你有才华就能混下去的。你需要有人帮你,有人捧你。我是在给你机会。”
张士涛看着他“王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王中磊走了。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
刘亦菲从里屋出来,看着张士涛,问“怎么了?”
张士涛摇头“没什么。一个想投资的人,拒绝了。”
她看着他“你生气了?”
他笑了“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她握住他的手“不管多复杂,我都陪着你。”
第七节风波
王中磊走了之后,张士涛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他错了。
一个月后,网上突然出现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起底张士涛天才导演还是抄袭惯犯?》。文章说张士涛的《地下铁》抄袭了某部外国电影,《洱海》抄袭了某部欧洲文艺片,还说他在大学时期就经常抄袭同学的作业。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引用了“知情人士”的话,还贴出了所谓的“对比图”。
文章一出,舆论哗然。很多人信以为真,开始骂张士涛是“抄袭狗”、“骗子”、“不要脸”。有人跑到他的微博下面骂,有人给他的电影打一分,有人甚至打电话到他的家里骚扰。
张士涛看着那些评论,手在抖。他没有抄袭。他从来没有抄袭过任何人。他的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故事,都是他用心写出来的。但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们只想看到热闹,只想看到一个人从高处摔下来。
刘亦菲抱着他,说“士涛,不要理他们。我们知道你没有抄袭。”
他摇头“亦菲,你不懂。这个圈子,不是你有理就能说清楚的。他们只想看到你倒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就不让他们看到。你站起来,继续拍电影。拍更好的电影。让那些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