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远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
“不行不行,溪友兄弟,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回春丹太过重要,除了我和赵总,整个公司没人知道完整的配方,希望你能理解。”
“当然理解,我就随口一提而已。”
“我知道你也有一颗上进的心,但这事我实在没法答应。”
顿了顿后,张远一脸惋惜“讲真的,你们俩干环卫工实在屈才,但公司又不是我能做主的,要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吧,别白白蹉跎了岁月。”
“张哥,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就是因为连饭都吃不上了才会来干这种活。。。。。。”
“有困难竟然拖到现在才说,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
“不,不是。。。。。。”
随后,张远蹲在办公室的保险柜前边,按了几下密码。
柜门打开,他从中拿了两捆现金摆在茶几上。
见状,沈溪友满脸不解“张哥,什么意思啊?”
“这里一共两万块,先拿去应应急。”
沈溪友连连摆手“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张远板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沉声道
“兄弟有难我能坐视不理吗?钱安心拿着,以后赚了钱再还我,可惜我手中的流动资金都投到了公司,否则一定要多给一些,你们别嫌少。”
“这。。。。。。”
“快拿着,不然我就飙了啊!”
瞧见这真挚的表情,沈溪友感动的稀里哗啦。
他真的,我哭死!
沈溪友抹了把眼泪,接过钱。
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张远的手机忽然响了。
挂断后,他带着歉意说道“溪友兄弟,坤哥,实在不好意思,研究中心那边有事让我过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坐会儿,等我回来再继续聊。”
“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那行。”
张远刚刚走到门口,又陡然想起什么,立马折返回来,指着桌上的文件道“这玩意我得收起来,万一丢了赵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理应如此。”
说罢,张远用身子挡着两人的视线,再度打开保险柜。
将文件塞进去关上柜门,并仔细检查一遍后才抽走钥匙,放心的离开了办公室。
待到门彻底关上,沈溪友感慨道
“看来他真把我们当成了兄弟,这么放心把咱俩丢在办公室,但说他缺心眼吧,又知道把回春丹的配方藏好,连瞅一眼都没机会。”
“那沈哥,咱们还偷不偷?”
“为什么不偷?不拿配方去邱墨凝那里换钱,你怎么还高利贷?还不起债不得被人拿刀追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