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挺直的腰身变得佝偻,悲愤不解的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陛下!来人啊,将这个气晕陛下的人拿下!”
武功高强的侍卫抓住太子,他放弃了挣扎,无声地被侍卫带了下去。
众人将皇帝送到里间的榻上。
德胜一边掐着皇帝的人中,一边喊道:“院使怎么还未到!”
七皇子和谢绵绵守在一旁,担忧地望着皇帝,“黄伯伯,会没事的,快些醒过来吧。”
一旁的五王子则双手抱臂,全程戏谑地看完了这场戏,他啧啧摇头,看来这强盛的大周——要亡。
很快,院使匆匆赶来,他仔细把着皇帝的脉,道:“陛下是气急攻心,一时没缓过来便晕了,待老夫煎几副药,陛下喝下便能痊愈,如今还是让陛下好好休息吧。”
听到院使的话,众人安心许多,便打算全都退出去,只留下德胜一人在此守候。
可不知何时,榻上的皇帝睁开了眼,直挺挺地望着屋顶,他的声音变得沧桑而虚弱,“都出去罢,小七留下。”
谢绵绵安抚似的捏了捏七皇子的手,便跟着众人离开了。
她打算在外面等七皇子,可这里的人她全部都不熟,只能跟着他的小舅舅——那个黑皮男人。
五王子正心情愉悦地欣赏着小花园里的娇花,余光察觉到了一个小不点正盯着自己。
他不善地说道:“郡主想做什么?”
谢绵绵望着他精致的银抹额,糯糯道:“你好看,绵绵想跟着你。”
“啧,小屁孩。”
“五王子,你的这些叮叮当当,绵绵可以戴吗?”她也想拥有一套。
“不行。”他斩钉截铁道。
“那七皇子也不行吗?”
这么凶,该不会连自己的小外甥也要骂吧。
她要自由她不要命
五王子没有说话,鼻子冷哼着,在心中大骂那个狗皇帝,竟然将三姐的亲生儿子隐瞒了他们这么久。
整整八年啊!
若不是今日那个太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癫,将这件事暴露出来,狗皇帝是不是还要欺瞒他一辈子?!
五王子真恨自己不够强大,从前护不住亲姐,如今还要被狗皇帝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气得牙痒痒,誓要将大周攻破,救出自己的小外甥。
衣摆忽然被人向下扯动了几下,五王子垂眸望去,发现是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孩。
他见四下无人注意,便呲起牙,做着最凶狠最狰狞的表情,试图恐吓她。
谁知,并没有听到意想当中的哭喊声,却看到谢绵绵的嘴角愉悦地上扬,哇哇地拍手叫好,一张嘴就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哇,原来五王子的牙齿是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