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顿时从太傅的说书中抽离出来,开心地朝小肥啾摆摆手,做着口型,你近来可好?
“叽叽叽,我很好,夏天好,虫子多,我很饱。”不知道它从哪里学来的小腔调,有点怪,怪入耳的,比太傅说书还好听。
小肥啾在枝头蹦蹦跳跳,开始跟谢绵绵分享自己知道的八卦。
“刚刚有人去冷宫找岚姨,说是西夷的人来了,要接她回去呢,要是岚姨走了,我该怎么办呀,没有人管那些狸奴,我很危险的!”
太傅就站在自己旁边授课呢,谢绵绵不敢说话,只是朝小肥啾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啦,得空再来聊天。
怎么它总在自己正在听课时,来找她说八卦呢。
还有,岚姨竟然要走?!
好不容易熬到短暂休息的时候,谢绵绵往枝头看去,小肥啾早已经飞走了。
她心虚地望着低头练字的七皇子,好了,现在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他。
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忽然走到她的身旁,递给谢绵绵一个锦囊便离开,很快不见了身影。
她挠挠头,怎么如此多事,她打开锦囊,里面是两张小纸条,其中一张只写了寥寥几行字,却让她瞪大了眼睛。
谢绵绵小心地将纸条叠起来放好,精致的眉头紧锁,左右食指纠结地对戳起来。
好了,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另一个也是坏消息,她要先说哪一个呢。
她把头贴在书案上,往七皇子低下的头探去,“七殿下,你可还好?”
七皇子收起毛笔,正色道:“本宫要知道确切的人证物证,才能有所判断,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谢绵绵点头,“对的对的,当是如此。”
看到七皇子如此坚韧,那自己就放心了,她将锦囊递给七皇子。
“这是何物?”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收人家锦囊的人。
谢绵绵凑到他耳旁,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是白姐姐帮我们向山盏楼要来的消息,里面写的就是七殿下生母的事情。”
说起白芸,谢绵绵心中一阵惋惜,自从那日在骑射场意外碰面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锦囊里另一张纸条是白芸的留言,她说家中有人突发恶疾,她回家侍疾,江湖之大,自有相见之日。
谢绵绵叹息,却不知道自己在惆怅什么,江湖路远,她希望还能见到白姐姐,再看她跳上一舞。
绵绵被小瓜揍了一顿
七皇子接过锦囊,有些踌躇不敢打开,手中的锦囊莫名变得烫手。
他紧紧盯着它,眼神快要变成线香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这里面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真相么,七皇子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开锦囊,拿出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