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谢绵绵抱着狼崽凑过来了,“我们一起去不就好啦,还可以去探望父亲,而且,绵绵还没有见过大海呢!”
温舒晚为难地看向谢明仪,“这?”
“去嘛,去嘛,绵绵想去玩,也想看看真正活着的大帆船!”
可怜她这个漕运总督的宝贝幺女,竟只见过埋在土里,腐气沉沉的烂木头船。
三人互相看着对方,心中想去游玩的心蠢蠢欲动,那便……去吧!
于是这天晚上,步伐轻快的谢临渊回到家,便听到了这个噩耗,妻子要撇下自己,去玩了。
“要不我也跟你们一同去,可好?”
温舒晚弯着腰整理要带的私人衣物,腰间一紧,男人从背后覆上来,在她耳边说着话。
从后面来看,谢临渊宽厚的臂膀将怀里的妻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似乎像一头护食的恶狼,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心爱的妻子一眼,哪怕是一片衣角,他觉得被别人看到了,都是奢侈。
温舒晚叠着衣裳的手一顿,“可是夫君,你的休沐已经过了,明日还要上早朝,今晚早点睡觉吧。”
腰间交叠的大手骤然一紧,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明亮的烛光,温舒晚感觉自己被禁锢在这片小小的角落。
巨物恐惧感
温舒晚往下一蹲,轻轻挣开了男人的桎梏,“夫君别闹,我去看看丫鬟们收拾得如何了。”
说着,宽大的裙摆前后摆动间,温舒晚离开了房间。
微凉的晚风吹拂过她的碎发,纤细的手指并拢起来,摸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那次她偷亲了谢临渊之后,他便越发粘着自己了。
真好,她想。
在无限靠近幸福时才是感觉最幸福的时候,直到靠近幸福的最顶点,温舒晚下意识的反应却是逃离。
因为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有些遭受不住,只能出来缓缓。
就像狼崽,在谢绵绵给它的碗里放上一个蜜汁烤鸡腿的时候,狼崽的第一反应不是狠狠地狼吞虎咽。
而是围绕着鸡腿活蹦乱跳,前肢高高抬起,随后兴奋地落下戳着地板,会上前猛吸一口,然后转身逃离,反复如此地庆祝半天,还舍不得吃。
最后谢绵绵觉得狼崽可能是不喜欢,就把蜜汁鸡腿给黑狼吃了,惹得狼崽鬼哭狼嚎了大半天。
美丽的妻子离开了里间,只徒留谢临渊怔怔停留在原地,半晌,他暗自叹息。
随后他走到自己的书房里,按下书架上一个隐蔽的机关,“啪嗒”一声,一个抽屉打开了,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画轴。
谢临渊将画轴缓缓展开,上面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女子,不似寻常女子的合嘴微笑。
画上的女子露出了上排洁白的牙齿,笑得自信明媚,小小的虎牙显得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