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补偿的地方
谢桑宁想到皇上的性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夏摸不着头脑,但继续问道:“那小姐…三皇子殿下其实看着比大皇子殿下稳重许多。看着也温柔靠谱得多,他方才的许诺皇后之位…那可是天下女子都仰望的位置啊!为何…”
她犹豫着,还是小声问了出来,“您为何不答应他?日后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不好吗?”
听到这话,谢桑宁轻笑了起来。
“如夏,”她转过身,“你搞错了一件事。”
“还请小姐指点。”如夏不解。
“不是我嫁给他裴杉,就能成为皇后。”
“而是——”
“谁娶了我谢桑宁,谁就能坐上那龙椅。”
“选择权,从来都在我手上。”
人最可悲的是,找不到自己的价值,反而被人打压得团团转。
谢桑宁知道自己的价值且自傲,这样的自傲可能不太讨喜,尤其是不讨男人的喜欢,因为不好忽悠。
巧的是,她不需要谁喜欢。
——
养心殿内,裴琰靠在金椅里,手指揉着太阳穴,奏疏堆在案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陛下…”
德胜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刚沏好的参茶,“您昨夜批折子到三更天,喝口参茶提提神吧?”
裴琰烦躁地挥挥手,连眼皮都懒得抬:“搁那儿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裴琰眉头拧得更紧。
萧凤仪?她来做什么?
最近为了老三裴杉的事情,她往自己跟前凑的次数倒是勤快了不少。
倒是着急让他立储!
他还没老呢!
他压下心头的不耐,沉声道:“宣。”
厚重的殿门开启,皇后萧凤仪穿着一身繁复庄重的凤袍走了进来,金凤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行至御案前,盈盈下拜:“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起来吧。”裴琰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何事?”
萧凤仪起身,并未立刻回答,反而关切地看向裴琰略显疲惫的脸色:“陛下可是忧心国事?瞧这气色…臣妾瞧着心疼。前日新贡了些上好的燕窝,臣妾已吩咐御膳房炖上了,晚些时候给陛下送来。”
这番体贴入微的关怀,若是往常,裴琰或许还会觉得受用。
但此刻,他只觉得心烦意乱,只想快点打发她走。
他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朕无碍。皇后直说便是。”
“陛下,臣妾今日前来,是为嘉宁县主谢桑宁一事。”
“谢桑宁?”
裴琰的神经瞬间绷紧,“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