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连许逸飞也察觉不对劲了。
“传来消息?”
“你和袁世杰是什么关系?”
魏明德打量着这男子。
在安县的受害者他都见过,可没这样的。
更何况,这高瘦男子相貌只能称得上普通,又怎会是受害者?
不出所料,男子当即恼怒地低声骂道:“我和那种畜生可没有关系!”
小神医大义!
“所以,袁府是藏了人?你是去救人,还是打算去刺杀袁世杰?”
此言一出,高瘦男子错愕地看着他。
“袁世杰不是在安县吗?”
听见他这么说,魏明德便知道,他根本不清楚安县的事。
“所以你是去袁府救人,被袁府的人追杀?”
看着高瘦男子神色变化,也不必等他回答,魏明德已然明白。
云昭动作利索地替他包扎好伤口,看他什么都不肯说,便直接一针将他扎晕。
“昭昭,你们去袁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明德问道。
云昭将大概告诉了他,只是隐藏了她搬空袁府的事。
又将那个木匣子拿出来。
“这个盒子就是从袁府书房暗格拿出来的?”
魏明德接过木匣子,有些奇怪地打量着。
“对,藏在一个超级超级大的花瓶后面,景宸哥哥让我藏起来!”
云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却又挑着说魏景宸。
魏明德听罢,便径直打开了木匣子。
木匣子内,竟然是一些信件!
云昭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装作惊讶地说道:“呀,难道是写给五皇叔的信?”
若是他们能掌握他们往来的信件,那他们就多了一份指正五王爷的证据!
魏明德打开信件,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的信件,竟然是袁家与将军府的信件!
不过转念一想,他便也能明白。
若直接将银子和信都五王爷送去,一旦事情败露,证据直指五王爷。
但由将军府接收就不一样了,将军府咬死与五王爷无关,谁敢指证他?
“这楼里是何意?”
许逸飞看着信里多次提到“楼里”二字,十分隐晦。
“应该跟银子有关,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赚钱,
又缺德的生意,能让袁书昌这么谨慎地藏着来往信件。”
“先收起来吧,等到了江南,若丁大人还在,我们也许能将这些信交给丁大人。”
魏明宇提议道。
云昭连忙将桌面上的信折起来:“那昭昭来保管吧!”
魏明德将手上的信折起来,放到云昭手里。
“也好,昭昭,待会儿魏伯伯让你婶婶给你缝一个油布袋子,
你用油布袋装起来,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这些信在你手里,若我和你景宸哥哥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