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楠却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哥,这些年来,我们有做过什么靠谱的事吗?”
“我……”
许逸飞顿时如鲠在喉。
算起来,还真没有……
“而且有爹和姐夫在,你还担心什么?”
说虽如此,但许逸楠自己也有些颓然。
兄弟二人只能蹲在门口等着。
屋内。
许清依沉默片刻后开口:“在抄家之前,小瑾手上一直带着一个小金手镯,
那是高僧开光,即便是洗澡也一直戴着。”
她这么说,许振邦也有点印象。
“我记得,上次我回京,小谦手上也有一个金镯子。”
“那个是第一个金镯子,有一次小谦高烧惊厥,老夫人说,
就是在晋王府受到了惊吓,就说借小瑾的开光金镯子去压压惊,后来也没还……”
谁都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借去压惊。
分明就是看上了金手镯,要抢了去罢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个桌子有毒!
“岂有此理,一个手镯,她怎能如此去要?”
许振邦有些恼怒。
连外孙的手镯都要骗,这种小门小户的做派实在令人齿寒!
“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手镯,那个桌子做工极其精细,且是高僧开光,整个大周,也就这么一只。”
说到仅此一只,云轩脸色变了变。
“是皇后娘娘赐的那只?”
他声音有些发紧。
“是……后来皇后娘娘得知在小谦身上,也没有责怪,
而是给小瑾送了另一只更精致的……”
许清依忍不住浑身恶寒。
她当时还庆幸,多亏皇后没有怪罪。
“可我想不通,她为何要杀小瑾?”
“娘亲,皇后娘娘不仅要杀弟弟,还要杀我。”
话是跟许清依说的,眼神却落在云轩身上。
先前云轩还不敢信是皇后做的这些事,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就是皇后要杀他的两个孩子!
“师父,我娘亲的身体,不如您也瞧瞧?”
云昭的话,如同一个又一个惊雷。
云轩顿时血气上涌,脸色憋得发紫。
云昭连忙让他服药。
“爹爹您先撑住,待会儿再晕!”
裴济世干脆给他们一家四口号脉,脸色愈发难看。
这一家子怎么回事,没一个好的!
“昭昭,这路上,你可是在给你娘亲和弟弟调理身体?”
“昭昭学艺不精,能做的有限。”
云昭纵使天赋异禀,前世也才学了没多久。
若是由裴济世解毒,那就不一样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先前给他们调理身体,今夜给你弟弟解毒可不容易。”
裴济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她道。
“真的?”
云昭惊喜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