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更是不信。
前世淮南王那般势大,且对淮南王妃那般敬重,怎会是全族被流放的结果?
“那自然是因为,文清伯只是一个替罪羊了。”
云昭顿感不妙。
文清伯是替罪羊,那么定然是上面有人许给淮南王妃什么东西,后面淮南王才会变得如此势大!
前世凌若锋费尽心思,将她送给淮南王世子时,五王爷已经式微,而那时,皇后已故。
所以淮南王背后的人,不是五王爷,也不是皇后。
难不成,是尉君焱的人?!
云昭浑身一片冰凉,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片刻后,凌雪柔又道:“父亲,梦中所言,文清伯,是替宁迁侯的替罪羊,
是陛下为了保住宁迁侯,向文清伯许诺,只要他顶罪,在他有生之年,绝不削藩。”
“绝不削藩?这不可能,从楼兰王谋逆之罪以来,陛下一直对藩王极为忌惮,
如今就剩下淮南王和北庆王,北庆贫瘠,不足为惧,
但淮南富庶,他怎会对淮南王许下这么个承诺?”
凌若锋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
林舒静听得云里雾里,“雪儿,你应该知道,当年楼兰王谋逆,
全族几乎屠杀殆尽,陛下对藩王忌惮至此,怎会向淮南许下如此诺言?”
“母亲,楼兰王当年兵强马壮,陛下当然忌惮,可淮南王不同,
淮南富庶,南蛮不堪一击,这么多年来,淮南早已腐败不堪,
而且淮南王世子更是不堪重用,陛下自然不担心淮南会造反。”
凌雪柔嗤笑道。
“你说得对,如此一来,我们倒可以利用这点,将此事报给按察使,
让他将责任都卸给丁言,切勿沾上此事,平白惹得陛下不高兴。”
“不可。”
凌若锋刚开口,凌雪柔便打断了他的话。
“宁迁侯是后来尉君焱的劲敌,父亲,我们应该让按察使将此事揽过来,
证据直指宁迁侯,将其拉下马,不仅抄家时能捞点油水,宁迁侯那五万兵马,
若是能换上五王爷的人,届时,五王爷与尉君焱里应外合,父亲您可就有从龙之功了!”
尉君焱?!
云昭不由得呼吸一窒。
果然,凌雪柔重生而来,定会提前与尉君焱联系。
这可太好了,尉君焱如今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
她大可趁机将其杀了,替她全家报前世的仇!
至于宁迁侯的罪责,她当然不能让他们逃脱了去!
宁迁侯贪财,却是个治军好手。
陛下保下他,很可能是朝中无人可用。
但连赈。灾银都贪的人,绝不能留!
云昭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连忙让老虎把她带走。
她得想个法子,将此事告诉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