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罗庆毒打了一顿,关进柴房,后面他们在安县做了什么,民妇全不知情啊!”
“以前的外甥女?”
徐家杰皱着眉看她,想起那个张嘴就哇哇哭的小奶娃。
“跟着来的那个?”
“不,不是的,那个是晋王的亲生女儿,当初晋王和定远侯府孩子搞错了,
那个骗了袁县令的,是定远侯的女儿,啊,对了,许家的三儿子,
好像懂点机关什么的,他从小就喜欢在后院捣鼓木工和绣娘的活计,
当年民妇大婚,他还送了一套自己做的什么榫卯机关,
那都是木匠做的活,当时就把婆母气得不行,兴许,是他发现的?”
吴莲珍想到许逸言,当即迫不及待将他拉下水。
云昭不是想跟着来蹭吃蹭喝吗?
他们许家兄弟不是宠着那死丫头吗?
那就一起享受啊!
“许家三儿子?是不是那个受了伤的?”
那日进城,据说有一个受了伤的男子,被人推着木板车进来。
“对对对,那日说是袁府大火,一定是他弄的!”
云昭蹲在墙角处,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这吴莲珍可真行啊,这都能扯上她三舅舅!
徐家杰沉默片刻,又问道:“除了这些,许逸远就没再跟你说点什么关于江南的?”
吴莲珍心里一沉,这怎么还要问?
“没有啊!大人,我们成婚才三年,去年他来江南游学,
民妇还在京城安胎呢!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家杰看了眼被官差抱在怀里的许致谦,突然站起来,来到孩子身边。
“你这儿子,一岁了?”
“对,今年刚满一岁!”
吴莲珍紧张地看着,生怕他会伤害孩子。
“可惜了,这么小就没了父亲,你说,如果母亲也没了,这流放路上,他还能活吗?”
徐家杰微笑着低头看她,手已经抚上孩子那脆弱的脖颈。
“不,不要!大人,我是朝廷流放的犯人,
您可是拿着文书,从大理寺官差手里把我带出来的!”
吴莲珍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话到了嘴边不敢再说出来。
当年许逸远说过,这些话一旦出口,就是全家的死期到了!
“是啊,我不敢在这里杀了你,但这孩子不是才一岁?
一岁的孩子在流放路上生了病,死了,不是也很正常?”
徐家杰唇边噙着一抹笑,屋内之后火盆的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灭,犹如厉鬼。
他手里稍稍用力,许致谦的哭声便哽住了。
“不!不要伤害我儿子!我说,我都说!”
吴莲珍当即声嘶力竭地大喊。
“早说不就完了?”
徐家杰这才松开手,许致谦哭的声音更大了。
声音逐渐传到不远处的院子。
许清诗手上一抖,顿时打翻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