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本宫问你,你是如何将这官印取到手的?前日盖章放流放队伍离开的人,可是你?”
“晚生已经说了,官印并非晚生盗取!没有拿官印,又怎会盖章放流放队伍离开?”
直到这时,袁世杰仍然高喊冤枉。
流放队伍已经离开安县,他们根本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证人。
因而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杨敬严脸色沉沉地摇了摇头:“像你这种嘴硬的人,本官见多了!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袁世杰仍然一脸镇定,看到带上来的人是几名男子后,他的脸色也只是稍稍变了一下。
“草民见过大人!”
这几名男子,便是曾被袁世杰强抢了去的男子。
袁世杰认定,他们定然不敢说出实情,因此他根本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大人,晚生根本不认识这几人,您这是何意?”
他嚣张地仰着头,眼神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带了几分打量。
在公堂之上,他竟然也敢用如此明目张胆的眼神,吓得几名男子脸色煞白。
“放肆!袁世杰,你若再这般恐吓证人,本官就先将你杖责十杖!”
杨敬严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证人害怕袁世杰,当即厉声呵斥。
袁世杰收回视线,唇角处却依旧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杨敬严当然看出他们是在担忧,便连声安抚:“堂下之人莫怕,本官受朝廷俸禄,
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你们大可放心,将你们所知的一切说出来!”
几名男子定了定心神,终于鼓起勇气。
“禀告大人,我们几人今日在福运客栈前遇到一人手中拿着官印,
并且亲耳听见,押送流放队伍的官差,声称袁大人以流放队伍涉嫌私吞药草为名,
将他们扣在安县,实际上是因为官印被袁家公子拿走了!”
另一人又道:“昨天下午,草民也亲眼所见,袁大人的师爷正在满县城寻寻找袁公子的下落!”
“是啊,大人,草民觉得他们定然是发现官印不见了,
所以才会胡乱找一个借口扣下流放队伍,然后让师爷去寻这位公子,
那师爷找是找到了这位公子,只可惜,已经被这位公子行了苟且之事!
并且二人喝得酩酊大醉,倒在了大街之上,才会让我等目睹其手持官印的场景!”
“大人,袁公子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这般荒唐,此事满县城百姓皆可做主!”
“大人,请替安县百姓做主啊!”
几人连忙砰砰砰地磕头,声泪俱下,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杨敬严一听,顿时勃然大怒。
“袁世杰,你有何解释?如果你说官印并非你所窃取,那为何,
你父亲会以这种理由扣下流放队伍,而你第二天,居然手持官印倒在大街之上?”
袁世杰万万没想到,他们上公堂之上,并非举报他强抢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