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称赞三舅舅有天赋呢!我拜托镇远镖局找一些水利农业的书籍,
日后我们在岭南种田,三舅舅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做一些工具,省时省力!”
许振邦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外孙女,琢磨片刻后,问道:“那你二舅舅呢?”
“二舅舅已经有活干啦!我们车子后面拉着那一大车,
全是李氏赌庄的账本,我虽然是小东家,但我哪里会看赌庄的账本呀!
全~靠~二舅舅呢!我们托镖局的人一路护送,
还是二舅舅赚的银子呢!以后呀,就让二舅舅赚钱钱养我们!”
云昭每说一位舅舅,脸上都是对他们的崇拜之情。
在别人看来,许家三个儿子都是废物。
就连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是这么想。
可只有云昭,在她看来,他们三个都是可造之材,只是没有放在合适的位置罢了。
许振邦当然知道云轩当初伤得有多重,江南总督别说给他请医。
就连他后来重伤昏迷,喝不下东西,也没人去管。
后来,还是有人悄悄给云轩喂水喂药,才堪堪吊住他的命。
如今想来,那悄悄给云轩喂水喂药的黑衣人,就是云昭聘来的人。
“昭昭,是你救了全家,谢谢你!”
许振邦眼眶泛红,郑重地感谢她。
云昭愣了一下,紧紧抱住许振邦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外祖父肩膀上。
“是昭昭没用……”
前世云许两家,满门惨死。
她却在京城享尽荣华富贵。
幸好上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让她能为家人赎罪。
许振邦揉着外孙女的后脑勺,这个征战沙场,铁血硬汉难得如此温柔。
“我们昭昭是最厉害的孩子!”
许清依抱着云怀瑾靠上去,云怀瑾在襁褓里咿呀咿呀地叫着。
仿佛也在说,“姐姐是最棒的”。
云昭伸手握着弟弟的小手,那么小,那么短的手掌。
差点就死在了那些人的阴谋里。
许逸言看不得她难过,连忙拄着拐跳进屋子里。
“昭昭放心,三舅舅会努力的,我,我以后不会再这么懦弱的!”
他说话都不利索,脸上却是少有的坚毅。
院子里,许逸飞看着家人挤在门口,一时间耐不住好奇。
他探头进房问道:“怎么啦?呀!昭昭怎么哭了?告诉大舅舅,让大舅舅去揍他!”
许振邦:……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转头就想打孩子。
许逸飞看见父亲黑着脸,一脸凶相,当即以为是父亲责备了外甥女。
他喉咙吞咽了一下,鼓起勇气:“爹,您对我凶也就算了,昭昭这么可爱,您怎么忍心?”
许振邦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觉得昭昭说得对,你是时候拜师学艺了。”
他也会飞哦~
云昭笑着握住许逸飞的手,嘿嘿笑道:“大舅舅,您觉得陆大叔当您的师父怎么样?”
“陆巡大哥?那当然好,他武功高强,人也很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