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晋王贪污之事,那人蒙着脸,草民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草民一概不知啊大人!”
那人连忙磕头,生怕磕晚了要怪到他头上。
“好啊,你居然骗我们!”
其他人恼怒地上前,一脚踹上去。
官差急忙拦下他们,“好好说话,别动手!”
“此次决堤祸延大。大小小十几个州府,苏城人多,缺粮,
这两日粥里有油水,还是晋王家眷,将流放路上抓的鸡啊,
鱼啊什么的,都给了本官处理,你们却因为一句不知真假的话,
不仅围困其家眷,还出手伤人!若非运气好,
这次只是受了皮外伤,你们可就惹上人命官司了!”
丁言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这时百姓才知晓,原来这几日的肉都是晋王家眷给的。
“王爷,其实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贪官,真的,
方才实在是因为饿太久了,所以才会被他们给骗了!”
“是啊是啊,这几年水患,王爷都是亲力亲为,我们都看在眼里!”
百姓越说越觉得自己方才太过分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罢了,这些年我也问心无愧,只是诸位日后莫要再冲动,被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云轩语重心长地劝说。
“王爷说的是,我们实在是惭愧!”
“好了,都回去吧,粮食的事本官正在想办法,朝廷也一定不会放任不管,放心吧!”
丁言刚想把人放走,云昭却大喊道:“等等!”
众人脚步一顿,纷纷疑惑地看向云昭。
“大人,那个伤人的不能走呀!”
“对对对,瞧本官都忙乱了,是谁伤的人,自己出来!”
丁言懊恼地拍了下后脑勺,厉声质问。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主动认罚。
“好,都不肯承认是吧!来人!拖下去每人杖责五大板!”
“是!”
官差领命上前,吓得众人纷纷下跪。
“大人饶命啊!是他,草民看见是他扔的瓦片!”
“对,草民也看见了,是他!”
从城门处进来的百姓,统一指认其中一人。
那人连忙跪下,神色慌张地看向丁言。
“大人饶命,草民只是拿钱办事,那人说,
只要晋王的女儿死了,就给草民五十两白银,草民只是昏了头啊!”
“什么?!”
云轩激动得撑着身体向前,双腿无力,一下子往前面倒去!
“姐夫小心!”
许逸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云轩。
这才避免他摔在百姓面前!
“谁,是谁要你杀我的女儿?”
云轩虽被许逸楠搀扶着,可云轩与生俱来的皇族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