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是她娘亲的亲生父亲,一个是她娘亲的夫君。
前世他们都在流放路上被害死了,她相信,他们二人,绝不是害她娘亲的凶手!
“却发现,娘亲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脉象虚弱无力,
却在强撑着,只要一次重病,就能将娘亲彻底击垮!”
前世,她可怜的娘亲带着弟弟流放岭南。
一方面承受着女儿不认自己的痛苦,一方面又要担心远在江南的丈夫。
在京中还遭受了闫京的欺辱。
她想,也许没过几日,她娘亲那个身体,便没能熬过去。
一想到,前世娘亲很可能因为自己的拒绝相认,身心俱疲,云昭就心如刀割!
“小依她……”
纵使是许振邦,也难以承受。
更何况是受了重伤的云轩。
他捂着胸口,满脸自责。
“都怪我,身为丈夫,竟不知妻儿……我真的愧对他们!”
“爹爹,这不怪您!”
云昭坚定地看着他们二人,她紧咬着唇,强忍着泪水。
这一切,都怪那些幕后之人!
“爹爹,我想娘亲和弟弟的事,定然与爹爹这次蒙冤脱不了干系!
娘亲的身体,是被人用药物掏空的,娘亲当初生产时大出血,
那么虚弱的时候,定然不能直接补身子,而那个人,
却用药物让娘亲看起来身体有所好转,事实上,
是在掏空娘亲的身体,以她日后的精血,
强行支撑那具虚弱的身子,才会导致娘亲一到冬天就特别冷!这是有预谋的!”
“岂有此理!晋王府中的府医乃是朝廷御医,他们竟敢如此对晋王妃!”
许振邦怒火中烧,转身猛地捶在桌子上。
“咔嚓”一声,桌子承受不住他的力度,直接四分五裂!
“那你弟弟呢?”
相比许振邦的震怒,云轩倒是冷静许多。
“弟弟中的毒,很可能是一种名为夭荨的毒,
这种毒是专门针对幼童的,多日少量服用,可让幼童变得嗜睡,
最后像患荨麻疹一般,取孩童性命,中毒时间长了,
即便解毒,也会影响幼童,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痴傻儿!”
“也就是说,有人专门针对你弟弟,即便有幸解毒活了下来,
也会让你弟弟成为一个痴傻儿,目的就是要毁掉你弟弟?
可为什么,你,应该说是凌雪柔,她五年来一直在王府,
她为何没有中毒?而谦儿并没有住在王府,为何他会中毒?”
并非云轩恶毒,而是幕后之人连襁褓里的孩子都不放过,为何会放过年长一些的女儿?
“表弟为何中毒,这个可能要问四婶婶和许老夫人了。”
云昭抬眸看向许振邦。
“这个暂时还不能去问,免得打草惊蛇。”
许振邦冷静下来后,自然明白这事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