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沐阳星嘟着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许逸言可没有哄孩子的经验,掀开车帘探出头去。
“知秋!”
他压低声音喊道。
“三公子怎么了?”
“我……没有哄孩子的经验……”
他难为情地憋红了脸。
知秋偷笑着爬上驴车。
“让奴婢来吧!”
看着知秋偷笑的样子,许逸言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牛车里的陆昕念见状,有些好奇地问道:“三公子这是怎么了?”
知春向来心细,笑道:“大概是害羞了。”
“害羞?”
陆昕念只觉得奇怪,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陆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家三公子向来如此,我们小姐时常担心,
三公子这般脸皮薄,到时候不知如何讨女子欢心。”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知春觉得陆昕念是个好女孩。
若是能撮合她与三公子,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陆昕念的神情。
陆昕念想起在暗室里,许逸言救她的情形,不由得垂眸低笑。
“三公子是个好人,即便不懂得讨女子欢心,也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
知春一听,当即支棱起来。
看来她们三公子有戏啊!
“是吧,奴婢也这么觉得,从前老夫人介绍的那些女子,
实在是不懂得欣赏我们家三公子,我们三公子饱读诗书,
虽然胆子小,但该担起责任的时候,三公子可从不含糊!”
陆昕念何其聪明,听见知春的话,顿时明白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许三公子对她有救命之恩,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孤女,何德何能与这么好的男子相配?
想到这里,陆昕念便没有接话。
知春看她这个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给许清依送早膳时,知春忍不住低声告诉她。
“你这丫头,怎能在女子面前这么说,待会儿人家得不好意思了!”
许清依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您看啊,三公子与陆姑娘是共过患难的,若能成事,定能白头偕老,那该多好!”
知春也明白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但陆姑娘那么好的女子。
三公子脸皮薄,那不得她们帮着好好把握呀!
“唉,陆姑娘是好女子,但我们如今毕竟是流放之身,
她能寻一个更好的夫家,若非她有意,我们就别掺和了,
免得陆姑娘以为,是我们恃恩逼婚,你可明白?”
他们毕竟是流放的罪臣,可不能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
我讨厌你不是很正常吗?
知春连忙低头认错。
只是如此一来,她就更担心了。
他们家三位公子可都是未有婚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