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语气,顿时让押送官差们恼怒不已。
“你什么意思?”
有几人不爽地冲上前,被罗庆抬手制止住了。
他按下脾气:“即便我们无品级,那也是大理寺的人,
奉皇命押送犯人,要一个说法也是情理之中!”
“说法就是江南瘟疫,难民流寇四生,我们袁大人担心会有难民伤着诸位,
为了你们的安全,请你们待在驿馆内,等候我们大人宣见!”
守门官兵提及知州姓“袁”,罗庆当即明白。
徐扬州知州这是知晓安县的事,故意刁难他们了?
“那不知袁大人何时有空接见?我们还要赶时间到岭南去。”
罗庆顿时没了火气,再次开口时,连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那不好说,我们大人可是从五品知州,很忙的!”
说罢,守门官兵直接离开了。
“头儿,他们这也太嚣张了吧!区区一个隶属知州,
竟还敢刁难大理寺?我们不如写信回京,让大理寺卿举告他!”
官差们气愤地说道。
“举告什么?举告他一个知州很忙?这信一来一回,
你觉得这么多天,他会不放我们?让那许家的老不死来见我!”
罗庆就差一脚踹在手下身上了。
官差来找许老夫人时,她脸上还带着一抹嚣张的笑。
他们在路上老是刁难他们一家,前几日还打了她一顿。
看他们如今像狗一样求守门的官兵,她就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是以,官差来把她带走时,她甚至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罗庆看着她嚣张的笑容,顿时怒火中烧。
“怎么,这么高兴?你说你是先见到别人,还是我先弄死你?”
罗庆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你不必恐吓我,守门官兵是看着我进城,还拿了我的银子,
亲眼看着我活生生地进来,你无理由打杀流放犯,你以为你能好好走出徐扬州?”
许老夫人蠢是蠢了点,但毕竟当了二十年的当家主母,狐假虎威的戏码,她演了不下上百场。
“这里到岭南山高路远,江南瘟疫死几个流放犯,你以为上面会追究?”
罗庆气笑了。
她该不会以为,一个徐扬州的隶属官员,能带走流放犯人吧?
“那就要见着了人再说了。”
许老夫人心底有些害怕,但想到很快就到江南。
有老爷子在,她倒不怕这人能动得了什么手脚。
“我问你,你在城门给银子,是要找什么人?”
罗庆按下脾气问道。
见她不肯说,一旁的罗浩便补充道:“若想路上少受点罪,好好回答!”
许老夫人听罢,抬头看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