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颠倒是非黑白,反咬他们一口。
罗庆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说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以为杨大人会这么容易被你欺瞒吗?”
谁拿捏了谁
袁宏扬可不管杨敬严信不信,他料定他们没有实质证据。
杨敬严虽是他的上级,却没有掌握下官生杀大权的资格。
这事一旦上到京城,他就有辩解的机会!
袁宏扬高声喊冤。
“你们闯入我的府邸,将我儿子和师爷绑走,又盗取了我的官印,
如今竟还想蒙骗杨大人?杨大人,你可千万别让小人蒙骗了啊!”
杨敬严与袁宏扬并没有多少交集,但他相信,魏明德能把他叫来,绝不可能是陷害此人。
“你说他们陷害于你,那么动机呢?他们只是路过安县,是何缘由要诬陷你?
还有,既然官印没丢,你又是何缘由,不在大理寺文书上,加盖官印?”
袁宏扬眼神飘忽,他确实没有任何可以用作借口的理由。
“冤枉啊!下官昨日曾被一队,谎称静澜郡主的人马蒙骗,
贼人私吞了整个安县的药草,这些人也称自己是静澜郡主,
下官自然不敢直接将人放行,这才耽误了啊!”
杨敬严错愕地看向云昭,竟还有这种事?
云昭从花花背上爬下来,哒哒哒地跑到杨敬严面前。
“杨叔叔,他说的就是定远侯之女,杨叔叔之前应该见过。”
阳关县遭了灾,流放的队伍自然不会再进城。
前两日,定远侯的流放队伍经过阳关县,他亲自出城确认,给他们盖了官印。
因而定远侯的队伍没有进城,直接拿了盖章文书就离开了。
杨敬严稍微思考,便想起队伍中的小女孩。
确实与云昭年龄相仿。
“这么小的孩子,竟做出如此恶毒之行径,万一安县真受瘟疫影响,多少人会因此丧命,真是岂有此理!”
眼看着杨敬严将重点放在私吞药草上,云昭晃了晃他的衣摆。
“杨叔叔,昭昭干了坏事,要自首!”
“昭昭这是何意?”
云昭委屈巴巴地抱着杨敬严大腿,眼泪顿时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呜呜呜,这个坏伯伯说昭昭偷了那些药草,罗叔叔说要把昭昭押给坏伯伯,
可是昭昭没有呀,是雪儿偷的东西,不是昭昭!”
孩子的情绪说来就来,袁宏扬看着抱另一条腿拼命哭的小孩,太阳穴突突直跳。
杨敬严看不得孩子哭,连忙将云昭抱起来。
“杨叔叔相信昭昭,昭昭救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是坏孩子呢?”
“所以昭昭偷偷去那坏伯伯的府邸了,看见有个姨姨鞭打坏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