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扬被打得头破血流,他捂着额头怒吼道:“罗庆,原来是你们在搞鬼!你们这是煽动百姓袭击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罗庆冷笑道:“袁官爷,我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的官印,可找到了?”
袁宏扬脸色一僵,迅速掩饰脸上的慌张,驳斥道:“你胡说什么,本官的官印当然在本官的手里!”
见他还嘴硬,罗庆当着百姓的面,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装有官印的盒子。
“既然袁大人说,你的官印在你手上,那么这个官印,就是令公子伪造的喽?”
罗庆幸灾乐祸般的模样实在让人气恼。
袁宏扬看清楚了他手里的官印,分明就是自己的那个官印,霎时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难道他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儿子,反而被他们给抓住了去?
他稳了稳心神:“恶人先告状,岂有此理,罗庆,本官念你们是大理寺的官差,
才会给你们机会,把私吞的药草吐出来,你竟然敢偷取本官的官印,
还试图将罪责推到本官的儿子身上!真是胆大妄为!”
罗庆自然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如此狡辩,顿时气笑了。
“你在我们面前还能如此狡辩,我看你到时候在杨县令面前,是否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睁眼说瞎话!”
“什么杨大人?”
他皱着眉头问道。
“自然是阳关县的杨大人了!”
安县隶属阳关县管辖,同是县衙,可他却只是阳关县从属县县令。
确实在阳关县的管辖之内。
他低声问跟在身侧的官差。
“李师爷何在?”
“回禀大人,李师爷昨天带队出去找公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袁宏扬顿时沉了脸。
“一群废物!”
罗庆隐约听见他们提起“师爷”二字,唇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朗声道:“袁大人可是在找你的师爷?我知道他在哪!”
袁宏扬顿感不妙。
下一刻,衙门外的百姓顿时大笑起来。
“袁大人找不到儿子和师爷?那当然了,他们两个可是苟且到一起去了!”
袁宏扬厉声斥责:“你们别欺人太甚,毫无凭据,岂能将此等罪名安到我儿身上!”
罗庆笑道:“袁大人,这可不是我们冤枉令公子,令公子昨晚喝醉了酒,
与师爷在大街上苟且,这可是被众多百姓目睹了的!”
“是啊袁大人,我们可没有冤枉了他!”
其他人跟着附和。
袁宏扬先前只当是这些押送官差闹事,可如今看来,百姓也在其中。
百姓知晓此事,如此就变得不一样了。
身旁的官差急忙上前问道:“大人,这可怎么办?”
袁宏扬疯狂思考着,若阳关县县令真的来了,就一个“丢失官印”的罪名,便足以弄死他!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
视线在罗庆等人身上来回,他突然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