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出去,却见狗洞的另一边,竟然是一个小屋子后面。
小屋子与院墙相隔不远,只留有一人通过的距离。
确实很隐秘!
许逸言趴在狗洞旁,低声道:“昭昭,快过来吧!”
云昭听罢,爬狗洞的同时,又转身把外面的杂草弄好。
舅甥二人狗狗祟祟的样子,恰巧被另一边墙头上的父子看在眼里。
“爹,真任由他们这么爬狗洞啊?”
陆离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一幕。
镇远将军府的公子,当朝静澜郡主,当街爬狗洞。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挺好的,自力更生,能屈能伸。”
陆巡认同地点了点头。
云昭当然知道陆巡父子在暗中保护他们,但若事事求人,三舅舅遇事只会更退缩。
她从淮南王府出来,为了活命,甚至从乱葬岗的坑里爬出去。
如今爬个狗洞,算得了什么?
许逸言带着她摸着墙根走,来到墙角处,这才发现,原来这小屋子是后院的柴房。
门外守卫不少,可院子里却没什么守卫。
“三舅舅,我们去东厢房看看吧?”
“好!”
既然是县令的儿子,应当会住在东厢房。
说不定能在他房间里摸到些什么小把柄!
两人狗狗祟祟地朝着东厢房跑去,却看见一道身影闪过,吓得两人把头缩了回去。
“你这个时间来做什么?”
云昭一听,便认出来这是县令袁宏扬的声音。
紧接着,女子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
“宏郎~人家想你了~你那婆娘不是回娘家去了吗?我看陈师爷带队出去了,
说是去找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府里无人,不就正合心意?”
“你这小贱货,本官今日正烦着,你来正好给本官泄泄火!”
许逸言虽年纪不大,听见这对话,哪里还不懂。
他急忙捂住云昭的耳朵,面红耳赤地低声骂了句。
“狗男女!”
云昭无辜地看着许逸言。
她都听完了呀~
良久,看着他们二人离开后,许逸言才放下手。
“走,我们……”
“三舅舅,快,我们跟着县令去!”
云昭兴冲冲地拉着他,跟着县令往正房走去。
这可吓坏了许逸言,下意识伸手将云昭提溜起来。
“嘘!不可以!”
虽说现在是青天白日,可他们方才那猥琐的笑声,一听就知道要白日那什么!
他自己听墙角也就罢了,怎能带着小外甥去听那些东西,脏了耳朵!
谁曾想,云昭却笑得贼兮兮的。
“三舅舅,这不就是把柄送上门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