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证明我们没错,犯人却因此丢失,我等定然告上大理寺卿,
到时候上到陛下那里,我看谁才是胡作非为之人?”
罗庆丝毫没有退缩,脸色阴狠地看向安县官差。
“还不赶紧带路?”
官差无法,只能兵分两路。
“去禀告大人,我带他们去客栈!”
他们手上有刀,百姓不敢乱来,便只能放他们离开。
可罗庆弄的这一出,俨然激化了袁宏扬与百姓之间的矛盾。
直到傍晚,百姓也不愿离去,势必要袁宏扬给个说法。
客栈里,许逸飞气得牙痒痒。
“凌雪柔也太过分了,活该他们被流放!”
“现在问题是,他们都以为是我们昭昭私吞了药材,这个罪名,可不能让昭昭来背啊!”
别的许清依都可以忍,可害她女儿的事,决不能宽恕!
上梁不正下梁歪
云昭一直没说话,等舅舅和娘亲都发泄完情绪后,她才缓缓开口。
“他们以药王谷徒弟的身份搬走了药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
“而且那个县令也很奇怪,他打开文书只扫了一眼,就断定我们身份存疑,
可他若真觉得我们有问题,为何不把人扣下审问?反而让人把我们带到客栈来?”
魏明德为官多年,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陆巡已经去跟踪那位师爷,应该很快回来。”
魏景宸早就觉得有问题。
因而那师爷离开后,他便示意屋顶上监视的陆巡去跟踪。
云昭下意识看向他。
一句话没说,陆巡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果然,陆巡就是他的人!
他们这群人还在担心县令背后有别的阴谋,另一边罗庆刚付了客栈的银子,气得饭都吃不下。
“吴莲珍和许清诗人在哪里?把她们给我抓过来!”
上等房里。
许老夫人正哄着孙子睡觉,许清诗幸灾乐祸地笑道:“娘,我看这次啊,云昭那死丫头是完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老夫人听得一脸茫然,怎么还有个假的静澜郡主?
“就是那个凌雪柔,那小贱人不是从小就爱撒谎嘛,我看啊,就是他们定远侯一家来到安县,
听说瘟疫的事,就哄骗那个县令,把药都带走了,顺便将罪名按在云昭身上!”
“但做这事的,毕竟不是那死丫头,你们这么做,得罪了罗庆,恐怕这路上不得安生啊!”
许老夫人有些不甚赞同。
她之前装疯卖傻,就是想少遭些罪。
她们二人倒好,直接跟罗庆对着干!
“婆母您在说什么呢?您不是早就得罪罗庆了吗?装疯卖傻那几日,您可没少折磨罗庆啊~”
吴莲珍嗤笑一声,开始对着许老夫人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