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安分点!别惹出什么事端,耽误了行程,老子饶不了你们!”
许清诗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那一点小心思顿时歇了。
她胆子小,可吴莲珍就不同了。
如果不是那死丫头的舅舅,她夫君又怎会死?
他们三兄弟不是最疼爱这个小外甥女吗?
她倒要看看,这死丫头得罪了当官的,那三个废物要如何保护她!
不过她还得绕开这个罗浩。
她还记得,这个叫罗浩的,对那死丫头还挺好!
就在他们停顿的这小段时间,袁宏扬便注意到了他们。
身穿囚衣,还有大理寺的人在押送。
“等等!”
他快步走过去,扫视一圈。
与昨天的人并不一致。
但他当安县县令已经快三年了,见过那么多流放队伍。
从未试过,前脚刚跑了一支队伍,后脚又来一支队伍。
“你们是哪里来的流放队伍?”
“我们是京城来的,带着人出来采买,文书已经带去衙门了。”
罗浩警告似的瞪了吴莲珍一眼,向袁宏扬解释道。
“京城来的,可是跟静澜郡主一起来的?”
“你们找静澜郡主做什么?”
吴莲珍装作好奇地问道。
罗浩顿时警钟大作,这吴莲珍定是又要搞什么事情!
“吴莲珍!没事少说话!这位大人,我们还要赶时间采买,劳烦您回衙门后,
给我们文书进行盖章,我们的身份,文书上皆有注明,我们不打扰大人办事,先走了!”
说罢,罗浩就要带着人离开。
看着吴莲珍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袁宏扬顿觉不对劲。
“等等,这么着急做什么,本官话还没问完!”
罗浩暗叫不好,还没想好对策,便听见袁宏扬问。
“你是不是认识静澜郡主?又或者说,你们是哪户人家,因何事流放?”
罗浩心如死灰。
他们总不能骗这官,编造一个身份出来吧?
罗浩别无他法,又怕吴莲珍乱说话,便主动解释。
“这是镇远将军府的女眷,因晋王与镇远将军在江南决堤一事中涉嫌贪污,被判流放岭南。”
晋王?
“你是带人出来采买,那其他人都在衙门?”
“对,大人应当有什么误会,不如先去衙门与我们押送的班头,了解一下情况吧?”
罗浩怕说多错多,便提议道。
“本官做事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袁宏扬气得不轻,当即朝着自己的手下招手。
“来人,将他们抓起来带去衙门,其他人,跟本官走!”
“大人,你无权……”
“唰啦!”
罗浩刚想说对方无权扣押他们,安县的官差便抽出佩刀,直接将他们围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
其他官差握着腰间的佩刀,不知该不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