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伟杰听罢,沉重地点头。
“娘娘放心,这事就交给为父去办吧。”
“父亲,之前让您找人去杀许清依母女,现在情况如何了?”
对于戚苓而言,这件事反而更重要。
“影子的人还没有回复,不过为父觉得,现在动手为时尚早,
流放路凶险,她们孤儿寡母恐怕也活不到岭南。”
“父亲,您应该清楚,她们多活一天本宫都觉得恶心。”
戚苓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凤袍,看向戚伟杰时,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满。
戚伟杰收敛了眼底的不满,微微颔首。
“娘娘放心,回去后,臣定会跟紧此事。”
“那就有劳父亲了。”
等戚伟杰出了永安宫,再也压制不住脸上的怒火。
大儿子戚秦急忙上前。
“父亲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怎么说?”
“你去把影子的联络人约到悦雅楼,再准备五百两碎银。”
说罢,戚伟杰便黑着脸上了步辇。
戚秦见状,心里直泛嘀咕。
妹妹这是又对父亲发脾气了?
自从当年父亲逼着妹妹成为二皇子妃,妹妹就与父亲闹翻。
直到小皇子出生后,二皇子成功登基,父女间有了共同的目标,这才缓和了不少。
难道妹妹知道晋王的事了?
戚秦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出宫去联系影子。
而另一边,罗庆带着人去寻杨敬严,张嘴就要他给文书盖章,放他们离开。
原本罗庆还以为自己要想许多理由,没想到,杨敬严二话不说就将文书交给他。
罗庆狐疑地打量他,把文书翻了又翻。
半点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似乎真的要放他们离开。
“那我们半个时辰后离开,杨大人没有异议吧?”
“当然,你们要何时离开是你们的自由,本官又岂会阻止。”
杨敬严说得坦然,唬得罗庆一愣一愣的。
“不知许家和魏家在何处?”
“就在后院,他们两家人都未曾传染瘟疫,你可以安心带他们离开。”
杨敬严甚至让人给罗庆带路,贴心的样子让罗庆愈发怀疑。
更让他奇怪的是,他人刚到后院,便看见许家兄弟已经大包小包地往驴车上搬。
看见罗庆过来,云昭急忙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先前不是各种借口不走吗?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要走?
其中必然有诈!
“等等,我需要检查一下你们的车厢和板车!”
“凭什么?这是知春她们的东西,她们又不是犯人,你无权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