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问道。
“你们流放队伍,为何还会有牛车跟着?”
守门的官兵又问道。
“大周律法,没有规定流放者其家属不能跟着上路,我们也不好拒绝啊!”
“最近乱七八糟的人太多,除了文书上写着的名字,其他人和车,一律不得入城!”
云昭听罢,顿时皱着眉头,回抱着许逸飞的脖子。
“大舅舅,三舅舅腿受了伤,没有牛车你可要抱着他进城?”
许逸飞抱着弟弟出门,都能让弟弟羞愧难当。
若是从城门一直往里走,岂不是要了他弟弟的命?
想到这里,许逸楠便上前去找罗浩。
“不行,其他人可以留在城外,许逸言是流放犯,
就算你们抬着他,也必须进城!我警告你们,别乱来,节外生枝!”
在城门就被刁难,万一那知州借故少了一个人,硬是不盖章,他们岂不是又惹上麻烦了?
“那这样,我们借你们的木板车用来推我弟弟进城,这总可以了吧?
这路上我们也帮你们不少忙,总不会这点请求都不同意吧?”
罗浩扫视一圈,最终点了点头:“等下过城门什么都别说,就说路上遇到流寇受了伤。”
他疯了吧?
许逸飞这才去将许逸言从驴车上搀扶下来,许逸楠则是在一旁叮嘱他。
其他人不方便进城,云昭便让知春他们去找镇远镖局的人。
徐扬州情况未明,只有陆巡和陆离跟着,云昭不放心。
一切准备就绪,罗庆便带着流放队伍的人进城。
经过城门时,许老夫人拿了些碎银,一瘸一拐地走到守门官兵面前。
“几位官爷,我儿与司户参军徐家杰是旧友,不知能否帮忙送个口信,
就说许逸远亲眷蒙难,在流放队伍里,希望能见一面。”
官兵将碎银拿上,轻轻掂了掂,不由得挑眉。
给得还挺多。
“行,但徐参军愿不愿意见一面,我们就不好说了。”
“好好好,多谢官爷!”
许老夫人谄媚地笑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他们这举动,押送流放队伍的官差当然是看见了。
担心惹出别的事,他们便只好按耐下疑问,只是盯着她的动静,并没有阻止。
守门官兵将他们安排到一处驿馆,警告道:“知州大人宣见之前,不要到处跑!”
罗庆不高兴地蹙起眉头。
进城刁难他们也就算了,不让他们走动,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大理寺的官差,这徐扬州还要软禁大理寺官差不成?
“为何?我们是大理寺的人,若是没有正当理由,你们可无权软禁我们!”
罗庆直言。
谁知守门官兵只是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
“大理寺?你有品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