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今日一早,他在大街上手持官印之事!
今天早上突然和师爷赤裸裸地躺在大街上,此事他自己也完全不知情啊!
他一时间,竟无从辩解。
稍作思考后,他又申辩道:“大人,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父亲的官印嫁祸于我!”
杨敬严又道:“若你说有人加害于你,你又如何解释,
自己会倒在大街之上,赤身裸体,难道是谁把你打晕了吗?”
袁世杰一听连忙点头应是。
“大人,昨日晚生回家就被人打晕了,一定是那些贼人偷了我爹的官印,随后嫁祸于我!”
“那你说说,是谁把你打晕了,你又是在何处被打晕的?”
袁世杰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哽住了。
他又如何解释,自己是从狗洞爬回家里的?
他家里,可还有一个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呀!
他迟迟不作回答,杨敬严猛地一拍惊堂木,怒斥:“袁世杰,
本官问你的话,你为何不回答?难道你是伪造出来的证词?
否则,你又如何想这么久,都想不出答案?”
袁世杰大脑飞速运转,这些话,他根本无从申辩。
突然,他抬手捂住脑袋,痛苦地大喊道:“啊,我的头好痛啊!
大人,晚生被人敲晕了之后,头一直很痛,一下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人,晚生一定是被那些贼人给打伤了啊!大人,你要为晚生做主啊!”
袁世杰大无耻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可杨敬严当官多年,也并非白当的这县令。
他冷哼一声,笑道:“是吗?看来袁公子是真受伤了,
不过别担心,本官这里,多的是治你这种病的法子!”
来人,替袁公子治疗头疾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敬严猛地一拍惊堂木,高声道:“来人,大刑伺候!”
“是!”
杨敬严带来的官差立马上前,手里竟然还拿着两套竹板。
旁人对此刑罚可能还不了解,但像这种袁世杰这种人,当然是了解,这是拶刑!
用绳索连接多根竹棍,将其夹在犯人十根手指之间,猛地一拉,十指归心,会让人疼得痛不欲生!
此刑罚尤其在审讯女犯人上,会常常使用。
袁世杰当即脸色一变,抬头质问道:“杨大人,晚生乃举人,你可不能屈打成招啊!”
杨敬严摇了摇头,笑道:“此言差矣,袁公子不是说头疼,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下又怎么一下子记得,这是什么刑罚了呢?
不过这也没关系,袁公子你放心,本官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