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柔重重地点头。
看着吧,这一世,没有云昭碍着,她一定能成为父亲和母亲最骄傲的女儿!
等她重返京城,京城第一贵女,也定然是她!
就在一家三口憧憬未来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贵人,安县县令袁宏扬求见。”
定远侯已被褫夺爵位,官差收了上面的银子,路上不可苛责凌家。
他们也只敢称一句“贵人”。
听见官差的话,凌若锋有些奇怪。
县令要见他?
凌若锋将女儿放下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让他进来吧。”
押送的官差恭敬地推开房门,引得袁宏扬一脸茫然。
官差怎的还会对流放犯这般礼待?
袁宏扬带着师爷进门,刚进去,便看见凌若锋背着手,高傲地站在那里。
他微微蹙眉,侧身低声问道:“师爷,这可是静澜郡主?”
师爷认真地打量着,忍不住皱眉。
“大人,这女娃看着与静澜郡主有八。九成相似,只是少了绫罗绸缎的装饰,
不过这两人,属下瞧着半点都不像晋王和晋王妃。”
袁宏扬心生疑虑,便直接问道:“这位可是静澜郡主?”
静澜郡主?
凌雪柔留了个心眼,抢在父母开口前说道:“怎么?这安县是不给被贬的人住了是么?”
没有驳斥自己不是静澜郡主,却也没有直接冒认。
她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举手投足间,颇有京城贵女的风范。
师爷当即认了出来,那股高傲的劲儿,跟当时那个一脚踩在他背上的静澜郡主,一模一样!
“大人,就是她!”
师爷语气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确定?”
袁宏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确定,也就半年前,小的在护国寺上香,遇到晋王妃带小郡主祈福,
当天刚好在下雨,她悄悄跑出去玩,被困在偏殿,
小的刚好经过,她便趾高气扬地要求小的给她当板桥,
直接从小的背上踩过去!小的至死都不敢忘!”
说起这件事,师爷到现在还憋着一股气。
他虽说没能金榜题名,但毕竟也是个秀才。
把他当成奴才般羞辱,他又怎会忘记!
晋王的女儿,竟如此心高气傲。
看来晋王那贤王之名,也不过是以讹传讹。
袁宏扬自动将凌若锋当成了晋王,脸上的不屑变得尤为明显。
凌若锋察觉女儿话里有话,便没有反驳。
凌雪柔看着袁宏扬变化的脸色,便打算先发制人。
“瘟疫一事,你可有上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