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楼里就是指留仙楼,他们在做青柳巷的生意,袁世杰暗室里的,是更脏的生意。”
魏明德将密函重新折起来,将密函交给云昭。
“昭昭,把这封信,和你那里的信一起收起来。”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一来一回的信,都齐了。
云昭接过信,重重地点头。
“嗯!魏伯伯放心!”
魏景宸不动声色地看着云昭,只见她把信放进胸前的小兜兜里。
他一下子想到了,她胸前的这个小兜兜,似乎从不离身?
难道其中奥秘,出自她胸前这个小兜兜?
“对了,魏伯伯,方才我去偷听那些官差叔叔说话,他们说袁府不见了好多好多东西呢!”
“好多好多?”
“昭昭,你说的好多,是多少?”
许逸飞下意识问道。
云昭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呀,他们只说那坏蛋大人贪了好多银子,
都不见啦!他们说觉得是坏蛋大人自己搬走,假装被偷的!”
“岂有此理!身为一州之长,竟然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魏明宇愤恨道。
“若那些官差没猜错,袁书昌很可能是担心丁言会查到他头上,
先贼喊抓贼,到时候丁言找不到脏物,就没有证据结案,真是歹毒啊!”
魏明德眉头紧皱。
云昭:嘿嘿!这可怪不得她~
就在这时,罗庆派人来寻魏景宸。
云昭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就跑。
跪在她面前求她
罗庆见到云昭和魏景宸时,不断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
“你们昨天去袁府,发现了什么?今日怎的一早起来就到处抓人?”
“没发现什么,反而是昨晚回来遇到贼人,我们大概是遇到麻烦了。”
魏景宸睁眼说瞎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罗庆顿时皱眉:“他还能把失窃的事情栽赃给我们不成?”
“丁言查江南总督,难道罗官爷认为,徐扬州会很干净?”
魏景宸没多说什么,却已经让罗庆心惊。
丁言查到徐扬州之前,袁知州恐怕会想办法找人当替死鬼。
他们不能掺和进去。
“你们昨天的行踪,没被人发现吧?”
“如果被发现了,方才他们就会把我们带走。”
魏景宸如是说。
放他们出去,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罗庆有些无奈。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消息。
“头儿,徐扬州司户参军来了!”
“司户参军?一个官籍户的来这里做甚?”
罗庆连忙走出去。
云昭抬头看向魏景宸。
他们二人可都还记得,这可是许逸远替许老夫人等人找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