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快尝尝呀~”
林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咬下一口,清凉的味道似是扫除热气一般。
“嗯!真好吃!”
知秋手艺堪比御厨,说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美食最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林家栋夫妻对几人的态度不由得温和了许多。
“不知道两位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许逸楠将他们商量好的事告诉村长,林家栋夫妻二人顿时愣住了。
“你是说,要把大头都给村民?这,这对你们有何好处?”
许逸飞再憨也知道不好直说,下意识转头看向弟弟。
二弟脑筋灵活,定有别的说辞。
之所以是流放地
“村长,我们不会种田,但粮税得交,说是我们雇村民,
但事实上,是我们求着村民帮忙,这大头给村里是应该的,
村长放心,我们会寻别的活计,绝不会拖欠工钱!”
许逸楠笑着解释。
林家栋看着两人,确实不像能干农活的。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这农田并非我们不想种,
林家村之所以会成为流放地,除了靠山野兽多,还因为每年夏秋暴雨会淹没耕地,
你现在瞧那耕地全是杂草那么高,就是每年水退长的,春天茂盛得厉害,
夏天水涨,全是淤泥,有时候还会踩一脚下去就把人给吸住,
能种的地大多都已经被我们村民种了,你瞧那水稻,还是前几年一个流放的农官搞起来的。”
说白了,就是这些农田基本很难种出来。
不然为什么叫流放地?
听了林家栋的话,许逸楠和云昭都愣住了。
他们以前从未接触过农作,对这些一窍不通。
原是想村民了解,雇佣便可。
如今看来,他们对这方面知识着实认知太少了。
而云昭愣怔,却是在想前世。
她是后来嫁到淮南才对岭南有所认识。
淮南比岭南的条件好,比岭南富庶不止一星半点。
她依稀记得,后来有人在岭南推广水田,大兴水利,让岭南的农业环境好上了不少。
只是这些都需要大量银钱,很快就停滞不前。
她刚嫁到淮南时,当时的观州知州还曾到淮南借银粮。
似乎就是为了给水利拨银。
只是淮南王府腐朽多年,到沐阳羡继位时,王府更是亏空。
后来她听说听雨阁曾协助知州,只是有没有成功完工,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那时,她这个淮南王王妃明面上已经死了。
林家栋看着舅甥一下子蔫了,有些于心不忍。
“我看你们跟新任知州关系好像不错,不如你们跟他商量,以银钱代替吧?”
从前也不是没人这么做。
这些人说是流放,但许多官场的关系还在,偶有通融的。
真正流放受苦的,也就只有那些官职低下,被牵连,或是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