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什么?”
许老夫人年纪大了些,耳朵倒是没那么灵敏了。
两人定了神侧耳去听,这下才听见孩子的哭喊声。
“是不是谦儿在哭?那死贱人,到底会不会带孩子!我孙儿哭成那样都不会哄哄?”
说罢,许老夫人就气得站起来往外走。
“哐!”
“嗯?这门怎么开不了?”
她猛地去拽房门,却发现门似乎从外面锁上了。
“我来!”
许清诗茶水喝多了,想着去上茅房,便去拽房门。
“哐当哐当!”
房门只发出碰撞的声音,丝毫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有没有人啊?”
“怎么回事?”
许清诗连忙跑到窗边,猛地一拽,却发现窗户也无法打开!
“娘,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她瞬间慌了神,突然发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女子凄厉的喊声。
“娘,那徐司户,该不会是在折磨吴莲珍吧?”
“什么?不可能啊,你哥对那徐司户有恩啊!”
许老夫人一时间没了底气。
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许老夫人清楚得很。
许清诗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娘,会不会是哥当时辱没过人家?”
她哥那种性格,若当初徐家杰真的只是个穷小子,说不定真的欺负过人家!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你哥都死了,你还在这里编排你哥!”
许老夫人不满地掐了把女儿的手臂。
“赶紧的,想办法破窗出去!”
大门被拴上,但这窗户倒是比较容易破除。
许清诗摸着手,有些不高兴,却也只能去寻破窗的工具。
而不远处的院子里,吴莲珍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手臂上又被烫了两下。
“大人,真的,许逸远只说了他在江南认识了几个勋贵子弟,
包括了林昌伯的公子,说是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让民妇悄悄给他拿银子去参股,其他的,他也没细说啊!”
徐家杰嗤笑一声,这婆娘,竟然还给他藏话。
“几千两银子,你说拿就拿?你们镇国将军府可真大方啊!你当本官傻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拿烙铁烫她儿子!幼童皮嫩,我看他能熬几下!”
“啊啊!不要,不要烫我儿子!”
吴莲珍彻底慌了。
眼前这些当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报恩,都是假的!
她丈夫那种德行,不欺辱旁人已是万幸,哪里会去接济穷鬼书生!
许逸远竟然骗她!
“他跟我说这生意皇后和越王也参了份,一定不会出事,
我就偷偷去拿了将军府的传家镯子,让我娘帮我去典当!
银子就是从那里来的!千真万确,民妇不敢欺瞒啊!”
吴莲珍破罐子破摔,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