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女儿害怕,便将凌雪柔搂进怀里。
“雪儿别怕,有母亲在,她许清依再怎么样也不敢欺负你的!”
凌若锋听见动静,便转头安慰母女二人。
“他晋王再厉害,如今不过是庶民,许家那几个废物就更不必担心,
我们家现在有越王庇护,那些官差都不敢得罪我们,
她许清依算个什么东西!你别怕,拿出定远侯府的气势,不必怕她!”
凌雪柔一头扎进林舒静怀里,低声哭着:“呜呜呜,母亲我好怕呀!”
看着女儿听见许清依的名字就害怕,林舒静和凌若锋顿时怒火中烧。
凌雪柔暗自窃喜。
即便她也被流放了,她也能比云昭过得更好!
即便云昭已经拜师又如何,只要她抢先与尉君焱搭上线,阻止他们认识,云昭这辈子就完了!
想到这里,凌雪柔就觉得自己腰骨都直了不少。
云昭,走着瞧!
凌若锋带着妻女从房间出去,门外的官差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
客栈后门。
许逸飞还不知道即将出来的会是什么人,丝毫没有在意。
下一刻,罗庆把人喊起来,众人这才不自觉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凌雪柔如同骄傲的孔雀,牵着林舒静的手,仰着头从客栈走出来。
“凌雪柔?”
许逸飞脱口而出。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你这坏丫头!”
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凌若锋立马拦在妻女面前,黑着脸盯着许逸飞。
“有本侯在,休想再欺负我女儿!”
“哈?你们一家子什么人,我才不像你们,欺凌弱小!”
许逸飞想起外甥女被这人罚跪祠堂,他就恨不得将这人狠狠地揍一顿!
“大舅舅!”
云昭担心他和凌若锋起冲突,急忙走过去拉住他。
许逸飞将她抱起来,哄着她:“昭昭放心,舅舅才不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经过这些日子,他也逐渐学会控制脾气。
若非担心给家人惹麻烦,他方才就先将凌若锋打一顿再说!
“大舅舅真棒!”
云昭在他脸上吧唧亲上一口,惹得许逸飞哈哈大笑。
凌雪柔这才发现,许逸飞手上竟然没有戴镣铐!
她狐疑地打量着许家几人,伸手拉着凌若锋的衣袖,假装害怕。
“父亲,别跟粗人一般见识,您瞧他没戴镣铐,他打人可疼了!”
凌若锋听了她的话,这才注意到,许家那个莽夫,竟然没有戴脚镣!
他高声怒斥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押送犯人连手镣都不记得戴上,若是谁因此受伤,你们担待得起吗?”
许逸飞翻了个白眼,将小外甥女塞进三弟怀里,单手抬起木板车的推车手柄。
“罗官爷,我们不是还要赶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