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
杀手其中三人带着袁世杰离开,另外两人朝着柴房而去。
不久后,牢房里悄悄走出几名犯人,手里拿着的是狱卒手里的佩刀。
“他们走了没啊?”
“不知道啊,这要怎么制造混乱?”
“要不,跑出去大喊?”
突然,后院传来大喊。
“来人啊!”
几名犯人顿时大惊失色。
顾不上那么多,举着佩刀就往前堂跑去。
“杀!”
正堂的人听见吵闹声,顿觉不妥。
“你们几人在这里保护大人!”
魏景宸吩咐几名官差,自己抱着云昭就往外跑。
外甥多似舅
魏景宸动作极快,云昭被颠得有点厉害。
她急忙从怀里取出骨笛。
“花花不知道去哪里了,你等等我吹个……”
“等一下,先看看情况。”
魏景宸按住她的手,动作轻盈地落在屋顶上。
看着几个囚犯拿着刀,动作十分不熟练。
一看就知道,这是声东击西。
“吹笛子吧,带老虎到去后门看看!”
说罢,魏景宸直接捞着她往后门疾驰而去!
笛子吹响,藏在暗处老虎正咬着东西,动作一顿,缓缓站了起来。
柴房。
袁宏扬扭着手腕站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高兴。
“你们动作也太慢了,我儿子呢?”
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拿出里面的纸递过去。
不马上离开,给什么纸?
袁宏扬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敬严找到证人,盗窃官印和丢失官印,只能保一头。”
将生锈的柴刀扔到袁宏扬脚边,无需多言,袁宏扬也明白对方的用意。
无论如何,他丢失官印已是逃不掉的事实。
为了保住他儿子,所有的罪行,只能他吞下。
袁宏扬捏皱了手里的纸,这是认罪书。
他不甘心啊,可他如何能与那些人相斗?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们走吧。”
他弯腰拾起那把生锈的柴刀,神色及其难看。
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竟这么就结束了。
袁宏扬把认罪书放在身侧,拿起柴刀有片刻迟疑。
杀手还没走,见他要杀不杀的动作,冷笑一声走上去。
“我来帮你吧。”
还没等袁宏扬反应过来,杀手便已拿起柴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染红了认罪书。
杀手将柴刀塞进袁宏扬手里,转身迅速离开。
魏景宸带着云昭过来时,便恰巧看见那抹黑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