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真要是和对方斗起来,简直没什么胜算。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温洛云特意戴了面纱,走了进来。
毕竟之前同在京都,她不认识徐若云,但不敢保证这个许若云不认识她。
她看到徐若云醒了,靠在床头,当即露出一个笑容:“诶呦,你醒了啊。”
许若云的目光都在她手里拿着的包上,紧绷着神色道:“那是我的东西。”
“我知道。”温洛云动作顿了顿,笑着走上前:“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叫小柔,是今天出海的时候看到你的,当时你伤的很重,我略懂一些岐黄之术,所以就自作主张给你带回来了。”
她说着将包递给她:“你的包当时整个进水了,我就找了个地方给你晒了晒,包里的东西我没看也没动,喏,给你。”
许若云犹疑地看她,接过包,仔细检查一番,见里面的东西的确不像被翻过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勉强露出个微笑:“太谢谢你了,小柔姑娘,我姓许,在一家私立医院上班,这次为了工作出差,没想到回来时被人贩子盯上了,我逃跑的路上不慎坠了海,本以为肯定没命了,结果没想到竟然会碰上你这个好心的姑娘。”
温洛云眸光微闪,心道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半真半假的掺着说,关键的东西却是一点没透露。
幸好她事先确认了她的身份,否则还真容易被她给忽悠过去。
“我看你像是比我大一些,我就自作主张叫你许姐姐了,”温洛云亲昵开口,脸上挂上了些许担忧:“什么人贩子,光天化日下竟然这么猖狂?我帮许姐姐报警吧,你坠海的位置在哪儿,警察现在去保不齐还能找到线索。”
得知真相
许若云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热心,尬笑了一声道:“不用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肯定早跑了,追也白追。”
温洛云点点头:“说的也是,唉,现在外人多,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可要保护好自己。哦对了,这是你的电话吧?”
许若云见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瞳孔倏然一缩,目光复而带上警惕:“对,它怎么……”
“这个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温洛云自然而然递给她:“我看里面都进水了,就自作主张帮你吹干了,许姐姐不会怪我吧?”
她这么问,许若云心头纵然不安,却也笑着接了过来:“怎么会,我正愁怕手机坏了,不知道怎么联系家里人呢。”
许若云接过手机,按下了开机键,见手机还能开机,松了口气。
“怎么样,还能用吗?”温洛云佯装关心问道。
“能用,谢谢小柔妹妹了。”
温洛云勾了勾唇:“许姐姐别客气,你一定饿了吧,我晚饭熬了点粥,等会儿你吃一些,好恢复体力。”
“那可太麻烦你了。”许若云一脸感激道。
温洛云笑了笑:“这有什么,帮人帮到家嘛。”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蓦然传来略带着试探的声音:“对了小柔妹妹,在自家屋子里,你为何一直戴着个面纱呀?”
“脸上有伤,怕吓到许姐姐。”温洛云侧过身子,掀起了面纱一角,脸上的刀疤狰狞可怖。
她掀的恰到好处,并未露出全部脸。
徐若云见状,心里疑心稍减,略显尴尬道:“对不起,小柔妹妹,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许姐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许若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听妹妹的口音很是亲切,难不成也是京都人?”
温洛云脚步一顿,随即笑着解释道:“我母亲是京都人,我的京都话都是跟她学的。”
她说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我父母走得早,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京都呢。”
“哦,是这样,”许若云松了口气,安慰道:“其实京都也没什么好的,小柔妹妹,等我养好了病,我带你去京都玩。”
“京都那里有卖一些祛疤产品,效果很好,等我送你几瓶,你还年轻,坚持用会有效果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说好人总会有好报的!许姐姐要是能帮我治好脸上的伤,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温洛云一派天真道。
她这副模样让许若云彻底放松了些警惕,总算露出一个正经的微笑:“不敢这么说,我们碰上是缘分,你救了我,我理当帮帮你的。”
“好的,那我去准备晚饭了,许姐姐你好好休息!”
许若云说了这么多话,确实累了,朝着温洛云点点头便躺回了床上。
出了房门,温洛云伪装着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没有去厨房,而是转而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床头上挂了一面镜子,摘下面纱,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这道疤都是拜孔婉歌所赐。
总有一天,她要让所有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想到刚刚那个许若云说的话,她眸光不自觉眯了眯。
这女人表面上又是感谢又是帮忙送药,但实际上从里到外都透着对她的警惕和不信任。
幸好她反应快,没有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身份。
深吸了口气,她转身去了厨房,等她再端着一碗粥回来时,本以为许若云已经睡着了,却没想到她在打电话。
听到她叫对方“执爷”,温洛云本要敲门的手顿了顿。
她没再动,而是鬼使神差地贴近门缝,侧耳听向里面的声音。
许若云电话打的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多了双隔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