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只要在玩,就不用想那个空。
他抬起头。
看着阴九幽。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忽然有了焦距。
在看他。
真正地看他。
他问
“你……不空吗?”
阴九幽想了想
“空。”
“但空的地方,有人陪着。”
“就不那么空了。”
渊问
“她们……不恨你吗?”
阴九幽说
“恨。”
“有的恨。”
“但恨着恨着,就不恨了。”
“因为——”
他笑了
“在这里,不用一个人恨。”
渊沉默。
他看着阴九幽。
看了很久。
然后——
他问
“我能进去吗?”
阴九幽看着他
“你想进去?”
渊点点头
“想。”
“太想了。”
“我玩了一辈子。”
“解构了一辈子。”
“到最后——”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连自己都解构没了。”
“我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
“不知道——”
他笑了
“笑还有什么意思。”
阴九幽看着他。
看着那张——
终于不笑的脸。
看着那双——
终于有了焦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