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幽问
“他死了?”
大辩才天女点点头
“死了。”
“但死得好。”
“死了,就不苦了。”
她凑近阴九幽,轻声说
“你知道吗,堵住耳朵的,是因为害怕真理。”
“捂住伤口的,是因为害怕死亡。”
“我替他们戳破耳朵,撕开伤口。”
“他们才能见到——”
她笑了
“真正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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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屠真我身后,又走出三个人。
三个老头。
长得一模一样。
瘦得皮包骨头。
穿着灰色的袍子,赤着脚。
站在阴九幽面前。
三个人,三张脸。
都笑着。
那笑容,慈祥得像邻家爷爷。
左边那个开口了
“我叫解忧公。”
中间那个开口了
“我叫销魂公。”
右边那个开口了
“我叫破执公。”
三个人齐声说
“我们是渡世三公。”
阴九幽看着他们
“你们干什么的?”
解忧公笑了
“我专解人忧。”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村庄。
很大。
很热闹。
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他们在笑。
在说话。
在过日子。
解忧公指着画面
“你看,他们多快乐。”
“但他们不知道——”
他顿了顿
“快乐,是因为他们还没苦。”
“等苦来了,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