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牛>万魔噬心 > 第664章 墨无天以苍生为薪（第6页）
第664章 墨无天以苍生为薪（第6页）
他走过来。
走到阴九幽面前。
上下打量。
左看看。
右看看。
前看看。
后看看。
然后——
他笑了。
“你也是空的。”他说。
阴九幽点点头
“对。”
墨无天问
“你空了多久？”
阴九幽说
“很久。”
“久到——”
他摸着心口
“有人进来了。”
墨无天眉头一挑
“有人进来？”
阴九幽点点头
“对。”
“她们在老子肚子里。”
“在老子心口。”
“陪着老子。”
“所以——”
他笑了
“不那么空了。”
墨无天看着他。
看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
看着那件绣满字的灰袍。
看着那串着金光的佛珠。
看了很久。
然后——
他问
“她们……不恨你吗？”
阴九幽说
“恨过。”
“但恨着恨着，就不恨了。”
“因为——”
他顿了顿
“在这里，不用一个人恨。”
墨无天沉默。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刚杀了他师尊。
那只手，还在抖。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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