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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墨无天以苍生为薪（第14页）
走到山门口。
那块断成两截的牌匾，还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
“天剑宗”三个字，已经被血浸透了。
但字的笔画，还在。
还在——
光。
他蹲下来。
摸着那些字。
那些字，在他手心里，暖暖的。
像——
有人在里面。
他问
“你们……想进去吗？”
那些字，忽然亮了。
更亮了。
亮得像——
在点头。
阴九幽张开嘴。
那块牌匾，化作一团光。
白的。
亮的。
暖的。
飞进他嘴里。
他咽下去。
那团光，进了肚子。
落在墨无天旁边。
墨无天看着那块牌匾。
那是他入门第一天，跪过的地方。
那是他喊第一声“师尊”的地方。
那是他——
曾经有家的地方。
现在，家在这里。
在肚子里。
在这些人中间。
在那三团火旁边。
他抱着那块牌匾。
像抱着——
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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