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幽看着那个老者
“他怎么了?”
檀梵天说
“贫僧度了他三次。”
“三次都失败了。”
“他的道心太简单。”
“简单到——”
他笑了
“度不了。”
阴九幽问
“怎么个简单法?”
檀梵天说
“他没有道心。”
“只有——”
他想了想
“想活命。”
“就这么简单。”
“想活命。”
“任何精神污染、灵魂攻击,打在他那简单到可笑的‘想活命’的念头上,竟然无效。”
“贫僧的度化,对他没用。”
阴九幽眉头一挑
“还有这种人?”
檀梵天点点头
“有。”
“这世间,什么人都有。”
“有求长生的。”
“有求解脱的。”
“有求富贵的。”
“有求权势的。”
“有求——”
他看着那个老者
“什么也不求,只求活着的。”
“这种人,最难度。”
阴九幽看着那个老者。
看了很久。
然后——
他问
“你把他怎么了?”
檀梵天说
“贫僧设了一个局。”
“让孟婆汤掌柜的抓了他一个朋友,喂下孟婆汤,让这个朋友忘了他。”
“让戏法师抓了另一个朋友,炼成人皮傀儡,送回到他身边。”
“当他拼死救出第三个朋友,却现这个朋友早已被贫僧度化,反过来一脸慈悲地想度他,劝他放弃抵抗,随贫僧一同归西。”
阴九幽问
“他崩溃了吗?”
檀梵天摇摇头
“没有。”
“他没有崩溃,也没有被度化。”
“他做了一件事。”
阴九幽问